孩子夭折等等一切都在折磨着他们,他们急需一个发泄的渠道。而在这个时候,基督教会就把这个发泄渠道定在了女人的身上:说她们淫乱、不洁、污秽等等带来了痛苦的一切,所以欧洲人想尽办法用各种花样折磨女人,可笑的是,他们把这算作一种审判女人是不是女巫的方式,例如:用烧红的铁块去烫被告的手,如果手被烫伤,则说明被告有罪;让被告用手在沸腾的水里取一枚圣戒,然后把手打上绷带和封印,3天后若无痕迹,就无罪等等……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一种鉴别方法是:将被告捆上手脚,扔进湖里———如果她沉到水底,则表示她无罪;相反如果漂浮在水面上,则表示她受到魔鬼的保佑,必须送上火刑柱。”
“谁都可以看明白,无论是否有罪,她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太变态了!”李紫灵皱着眉头一拳砸在边上的墙上,潘朵咬紧了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雨虹倒是很淡定,只是抚摸着边上的虎娃的大狗头。
“真够文明的!”我摇了摇头,尽管我知道这段历史,但是翻出来看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很难受。
“还不只是这样,别说女人,连猫都活不下去。”老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当时猫被视为是女巫的帮凶,人们用各种法子杀猫:把猫装进袋子里用刀戳死,或者把猫从钟楼上丢下来摔死。1533年,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举行加冕礼时,伴随牧师高声祈祷的竟是成箱的猫在烈火中发出的惨叫声。”
这就是那帮欧洲人的文明历史。
“这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当时过来的那个传教士也是个女巫的迷信者?”我实在想不通这个深入中国内地的地方会出现这种东西。
“这个就不清楚了,好了,既然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考古系又有一位新成员了,雨虹是吧?呵呵,考古系有两位嘉宁那就太好了。”老席根本没在意这件事,而是对又有了一个强大战力而高兴。“
雨虹在背后和虎娃玩,只是对我们点了点头。
“老席,雨虹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算是负面生物吗?”乘机我也把这个问题一起问了。
“她应该属于比嘉宁更高级别的负面生物,嘉宁还需要依附在别的负面能量强大的物体上,而雨虹只要拜托了束缚那就根本不需要了,只是她的实际能力可能比嘉宁稍微弱小一点罢了,总的来说,现在雨虹是个很完美的新生命体,已经完全不是死而复活的那种情况了,不过雨虹恐怕也会有自己的一些弱点,你要多观察多保护她。现在看来,下面那个地下室是个尸毒菌泛滥的地方,你们要把那里封死,以后我们会派人去消毒,让那地方不会产生新的僵尸的。”
“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种类的人,当然也会有很多不同种类的鬼:例如各种僵尸、嘉宁那种负面生物、苏联灵魂那种依附寄宿的灵魂体、雨虹这种没有依附的新生命体、黄帝卫那种直接被创造出来的神鬼战士等等,这些东西存在但是很多都不为人所知,但你要小心蜘蛛手下也有这种超脱一般类型的人:例如茶叔手下那种能和嘉宁对打的铁尸。宋平手下那种尸奴等等。”
收了线,我看了看和虎娃玩的很高兴的雨虹。我肯定,我们到这里,遇到雨虹然后把她收编了那根本就是爷爷预料之中的事情,看样子还是应该回去好好问问爷爷,那个真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
徐安琪又去了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