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爷爷打了个电话,李爷爷立刻叫了他们这里最好的医生过来。
一个老太太,据说是这个最好的妇产科医生大概对我介绍了一下情况后,虎着脸对我说:“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这女孩的肌肉一看就是一个运动员,今后恐怕她不能再从事和运动有关的事情了。另外还有一点你自己告诉她:她应该还没有孩子,但是现在从她身体的情况上来看她从此不孕的几率……很高……一切都得看她造化了!”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另外,如果这女孩是你女朋友,我很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办?”看到我的样子,老太太医生似乎更加怒火万丈,带着一丝寒气问我道。
“不用担心,我陪她一生一世。”我轻轻的说到。
背后的脚步越走越远了,我轻轻的捏着潘朵没有任何血色的手。
一年多了,我在考古系第一个遇到的是席教授,第二个遇到的就是潘朵。
以前,我们两个没有那么默契,甚至可以算是格格不入,但是,就在那些格格不入的日子,我们却慢慢变得融洽,慢慢变得合拍,慢慢的……变成了彼此分不开的两个人。
那一夜哭了两三遍
这几年绕了三四圈
明明分不开的两个人
明明爱就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