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外线。
但是有一些人,却因为天生的能力或者基因变异,能够突破这个界限,那些很容易‘见鬼’的人,其实就是这类情况,类似的还有犬类‘驱赶’负面能量,也是因为狗的视觉和人类不一样,他们能够看到或者感知到人类感觉不到的东西。
别人只所以看不到雨虹,并不是因为雨虹不存在,而是雨虹根本不在他们视觉能够感知到的范围内。你能看到雨虹,只是因为你知道雨虹的存在,在意识里‘确认’了这件事情,所以你能看到雨虹,并且能和雨虹对话,别人却看不到雨虹的原因。
同理:嘉宁也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消失的嘉宁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她把自己隐藏在了一个人眼根本无法看到的光波段里,事实上嘉宁还在那里,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否则,嘉宁附体之后为什么要从棺材里面自己出来?直接瞬移出来不就是了?
“感觉有时候会欺骗你,但你又必须相信你的感觉。”爷爷总结道。
我摇了摇头理了理思路,手机却响了起来。
来电话的居然是老爸。
老爸老妈从泰国回来了刚刚下飞机,他们对徐安琪念念不忘,说给徐安琪买了多少东西礼物什么的,絮絮叨叨的念了一大堆,我没敢说我现在在那里,只好敷衍了事的告诉他们晚上就和爷爷一起回去就挂掉了。
“爷爷,家里和考古系被袭击了又是怎么回事?”现在我才想起这个问题。
“其实也算不上被袭击,只是我发现有人在监视我罢了,这种事情三十年都没发生过了。”爷爷皱着眉头说到:“后来雨虹把人弄了过来,发现居然是个高鼻深目的欧洲人,我大概审问了一下发现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拿钱办事的外国小瘪三而已……不过我觉得恐怕和你弄死那个老亨利有关系。目前那个玛丽已经被从新提审了。”
“老亨利可不是我弄死的,别算我账上!”我赶紧抗议道。
“对了,说起玛丽,我还忘了一件事。”我这才想起来,摸出了玛丽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这是玛丽要求我打这个电话告诉她母亲她的情况的,我也一直没来得及处理。”
那个电话我后来稍微调查了一下,发现是美国纽约华尔街的一个电话,玛丽曾经说过她妈是炒股的,看样子也没错,只是名字有点奇怪:Morning·Ritz(莫玲·丽思)。
爷爷接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我会找人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的,不过我看这次惹上的麻烦比蜘蛛还大。”
“怎么了?”我问道。
“欧洲方面的人我们从来也没有接触过,不像中国境内的组织:蜘蛛、李家等等,我们都能略知一二,但是这个亨利背后代表的势力到底是什么对我们来说完全是未知数:蜘蛛再厉害也是本地组织,在中国境内我们总有办法收拾,但是到了国际上,那就很难说了。”爷爷简单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