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
我都几乎把这个名字给忘了,一年前格格得到情报在学校蜘蛛的卧底有四个,分别用寒潭、鹤影、冷月和花魂命名,后来随着一切明朗化我们才知道寒潭是当时一直在追求徐安琪的陈兴洋,鹤影是徐安琪的闺蜜韩雅,花魂就是徐安琪自己,而那个神秘的冷月却一直没有消息,在韩雅死前,曾经画了一个十字来表示冷月的身份,可惜还没画完韩雅就死了,后来茶叔也死了,冷月的身份就彻底成了迷。
现在则个卧底又浮上水面了?
“那冷月到底是谁?”我立刻问道。
“你想想,考古系的人现在有谁不在了?”格格冷笑着问道。
脑子里把所有的人都过了一遍后,一个名字终于浮上了我的脑海。
212、打你屁股
老布警长!布首火?
那个年逾五旬,看起来很慈祥的老警长的面孔从我脑海里闪现了过去。
老布警长一直是考古系一个相当特殊的所在,其实他并不算是考古系的正式人员,和范校长一样属于考古系的外围,配合考古系工作的,我第一次看到他就是和潘朵一起去抓铁尸那次。老布警长通常也不参与考古系的活动(他的警长身份是真的,并且听说还是一位功勋卓著的破案高手),只在必要的时候对考古系工作进行配合和支援,我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是在下八面山的时候他和范校长一起来找我,范校长还把嘉宁交给了我,后来和老布警长都只是电话联系,再也没有见过他本人。
我没想过,徐安琪也没想过,包括格格都没想过,老布警长居然会是蜘蛛的人。
我有点目瞪口呆,现在想想,韩雅死前画的那两笔不正是‘布’的起笔吗?徐安琪曾经说过韩雅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肯定这个字写出来我们就能知道是谁。当时如果韩雅写出了一个完整的‘布’字,那么我们肯定能猜到就是指老布警长。
想想那个老警官,现在虽然已经是既成事实了我都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老布是什么时候成为蜘蛛的人的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成为蜘蛛的人我也不清楚,他到底隶属于徐立还是隶属于宋云我也不清楚,现在我只能确定老布就是冷月,因为这是他当着我的面,亲口给我说的。”格格颓然的叹了口气说的:“我认识老布十年了,刚参加工作就认识,可是现在……”
“别担心了局长,至少又一个叛徒暴露了不是吗?”我安慰道。
“是啊……对了,徐安琪的事情到底如何?你现在赶紧给我报告一下!”格格想起这件事来,立刻满怀兴趣的说到。
“是啊,我们这里也有个蜘蛛来的大叛徒不是?”我笑了笑回答道:“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接她回来。”
和考古系所有的人打了招呼,顺便到边上的保卫处打了个招呼后,我开上卡宴离开了学校。
徐安琪委托潘朵带的话给我:“回学校以后,去她该在的地方找她,她会在那里等着你。”
这个地方会是哪里呢?
我几乎在瞬间就得到了答案,潘朵疑惑不解我也没有告诉她,因为这是徐安琪的小秘密。
开着车,我来到了这里:那个已经倒闭很久,几乎只有老人和狗的国营厂厂区,来到了徐安琪秘密买下的那个小单元房的面前。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留下了火红的晚霞,映照着那些苍老的厂房,显示出了一种异样的美丽,让人心动也让人心醉,我的心里处于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状态,但我清楚一件事情:有个我一直在想,一直在念的人,终于要出现了。
她该在的地方,徐安琪该在的地方。
从她出生到现在,徐安琪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她的生命、她的经历、她的过去,似乎都是别人的,都是别人用来给自己谋取利益的工具,从出生开始,她就一直是个工具,后来,又被种种的残酷手段被培养成了最完美的杀人和赚钱工具。
这个世界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就只有那个藏在倒闭国营厂的职工住宅区最深处的地方,只有那里,才是真正属于徐安琪自己的地方。
本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徐安琪投诚以后会到教师旧单元楼里租那么个破地方住,到理解了她真正的原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这才真正的理解了徐安琪,那个看起来充满了矛盾、变态、冷漠的徐安琪真正的内心。
把车停在了楼下,我下车向上看着,那个属于徐安琪的四楼右边房间亮着灯光。
我走上了四楼,那扇以前我打不开的防盗门虚掩着一条缝,没锁。
拉开大门,里面的情景映入我的眼帘。
本来这里是群变态的俱乐部,现在那些用于捆绑的绳子什么的都没有了。这个地方重新装修过,虽然很小,但是很精致,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家具不多,全是一种很自然的白色,显得十分大气,吊顶采取的也是这种颜色,装了一些很平常的灯光。
原本的客厅摆着一台五十二寸的等离子,宽大的沙发和茶几几乎堆满了这个小小的客厅。我进来的那个阳台现在居然安装上了宽大的落地窗,夕阳的深红色光芒通过落地窗照耀着室内,落地窗里面摆着两张相对的宽大单人沙发,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圆桌。
两只高脚杯,一瓶打开的红酒。一只手握着其中一个杯子,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望着外面。
屋里开着空调,气温很合适。
白色吊带裙一直到膝盖,赤着脚穿着一双塑料凉鞋,一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