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虚掩着的。
轻轻的推开那扇大门,里面的一切映入眼帘。
考古系的地下室规模很大,感觉比上面的考古系还要大。这种小楼以前是外国人建的,地下估计是一个设备层(存放整体供暖装置),后来应该还扩大过,整体估计超过了三百平方米,并且非常深。房间里面竖着一排排大铁架子,上面放着一个个标注着一些编号的大铁盒子,不知道是一些什么东西。另外一边有个巨大的玻璃房子,里面则是一排排的木头架子,外面还有温度和湿度的控制设备,估计是存放一些易损或者纸质资料的所在,还有一个角落堆放着一些杂物,原来那些房子三楼的棺材全堆在那里。
在这个存放大厅的中间,有一张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办公桌,桌后有一把看起来像是焦裕禄那个时代常见的藤椅,背后还有一个书架,边上是两张看起来也很有六十年代风格的沙发和一张古老的茶几,共同构成了一个办公区域。
一个长发的女孩子坐在藤椅上,正在一个大本子上一笔一划的认真写着什么,她的身边还有高高的一堆看起来像是台账的东西。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疑惑:这女孩是谁?
女孩穿着一身白的工作服,头发随意的捆了一个马尾辫,身上没有任何装饰,脸孔上也是略施粉黛,角色蹬着一双方口女布鞋,白色工作服下露着一条很随意的休闲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勤劳的图书管理员在整理自己的档案。
女孩抬起头来,对我微微一笑:“回来了?”
这女孩是潘朵?我几乎没认出来!
潘朵依然是潘朵,和原来的潘朵长得一摸一样(废话!)她的高矮、胖瘦都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她的整个气质已经完全改变了。
原来的潘朵锋芒毕露,如果徐安琪是散发着一种带有侵略性的美丽,潘朵就是带着一种饱含攻击性的气质,这也导致没人敢追她:那种气质让潘朵显得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力感和从容,好像一台静止中的超级跑车,一旦踩下油门就能三点六秒从零加速到一百公里。
而现在的潘朵,那中感觉就像个温柔婉约的江南水乡女子,举手投足都是软绵绵带着一些慵懒,嘴角微翘带着一些诱惑,连面部线条都比以前柔和了不知道多少。
印象里那个挥舞着拳头,把人踢的在天上转风车的霹雳娇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真实的、恬静的、柔和的女孩。
看到我原地石化,潘朵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也不提醒我,而是很有兴趣的看着我发呆的蠢样,直到我自己清醒过来。
“潘朵……你……这里怎么样?”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到。
“领导,你是下来检查工作来了?”潘朵好以整暇的看着我的表现:“报告领导,这里很好,武器装备和各种物资都在这里请您过目,另外这么多天您和您那三位手下的工作日记要赶紧交上来了,别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狠狠的原地一跺脚:“潘朵,你怎么也和徐安琪似地了?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和徐安琪一样?你错了。”潘朵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和琪琪可完全不一样:琪琪是演戏,把自己演到了戏里。我可没有一点演戏的成分: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我可没半点演戏。”
“我的身体恢复的不错,没什么问题,就是你半年之内最好别碰我,有那方面需要去找徐安琪吧。”潘朵嘻嘻笑道。
“没事就好。”我点了点头。
相互之间,又看了整整一分钟。我也不知道应该对潘朵说什么,潘朵也不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我。
“你以前不是那么能说嘛?怎么,给活埋了一个半月就傻了?”潘朵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我摇了摇头,坐在了一张沙发上,抬起头看着现在的潘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