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概八点多,我和徐安琪到达了张新栋所在大场镇,在一所旅店里见到了他和很久没见的嘉宁白一凡。
张新栋提前了几天到达这里,收集了大量资料,从他收集的资料看得出来这家伙不但聪明而且非常用心,不过还不是很适应这种事情就是了。
“叮咚村目前还有77个村民,四面都是群山环绕,只有一条出口现在被武警和野战军看守,开始他们曾经试图攻击这些人但是被打退后就没有再来了。我偷偷潜入村子里观察了一下,那些村民在村子里行为完全正常,彼此之间还有交流,但是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张新栋说到这里思考了一下后接着说:“就好像村民们都在故意演戏:他们好像是故意装成自己非常正常的样子,好像知道有我那么个观众藏在边上,装作他们非常正常的样子。”
“外面都给封锁了,还有人咬了人,他们还装什么正常?”嘉宁摇了摇头说到,几个月不见,嘉宁还是那个样子,不过又换了个发型:这回成了春丽那种包包头(《街头霸王》的角色)
303、遭到袭击
“我也说不清楚,总之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另外就是那个古墓,我在入口那里检查了一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只是里面似乎很大,因为我对古墓不太熟悉所以没有进去,徐小姐这方面是专家。”张新栋看着徐安琪说到。
徐安琪正拿着一台掌机仔细研究着地图和资料,听到张新栋提到自己了,徐安琪点了点头说到:“这个地方按照道理说不太可能有很大的古墓。”
“地下要存在大规模古墓,必须满足三个条件:足够的人力、足够的运输方式和足够的时间。这里附近在历史上没有什么很长久也很强大的时代,所以不可能弄出什么非常大的古墓来,并且这附近也没有厚葬的习俗。”徐安琪介绍到。
听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了在斗姆墓的时候我那个便宜师傅九爷给我介绍过的古墓判别法。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汉代的古墓最值钱?”张新栋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是个历史问题。”我笑道,这倒是不用徐安琪来解释,我这个外行倒也知道一二。
汉代是个很有趣的时代,在科举还没有出现之前,汉代对于谁来解决国家出现的各种问题,也就是说谁来统治国家有着一种非常朴素的见解:谁要是能对自己的父母长辈孝顺,那就肯定是品德高尚的人。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说法也没什么错误,毕竟孝道是中国最古老的品德习俗之一,如果在中国你不孝,那么无论在黑道白道都一样混不下去(连黑社会都不容忍自己手下对父母不孝。)
为此,汉朝就推出了一个叫做‘举孝廉’的政策,意思就是大家推举孝顺的人出来做官。
于是为了做官,下面的事情就精彩了。
中国古代的二十四孝大概都是那个时代出来的:什么割肉喂母、卧冰求鲤一类的东西都是那个时代出来的,甚至于到后面就出现自己家长死了,都必须‘守孝’至少三年,也就是说整整在家里呆三年什么事情也不能干。再发展到后面就是不管是自己表舅舅的外甥的爷爷的哥哥的妈死了,都算自己的长辈,以至于很多人一辈子就什么都没干就守孝去了。
更夸张的是自己的长辈死了,那就必须要厚葬,葬品越丰富就越说明自己孝顺,搞得汉墓一个个肥的流油。按照一些人的算法:汉朝时候的中国大概三分之一的GDP都埋到了坟里面。
就是因为汉墓是在这种时代背景之下,所以一直以来盗墓贼都对汉墓是趋之若鹜。
张新栋虽然很厉害,但是这种历史知识他并不了解,听的津津有味,嘉宁也不太了解,白一凡和徐安琪这两个老盗墓贼那肯定早就如数家珍了。
“也就是说,这个古墓不会规模很大了?”张新栋表示理解“不过我勘察的结果和从内部风量的探测,这下面恐怕不会很小,并且内部有很明显的人工建筑痕迹,但我对古墓并不了解,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
“地底下不是除了古墓就什么都没有了:古矿、古代建筑、被掩埋的古代遗迹等等都有可能,必须去看了才知道。”徐安琪点头道。
“那么,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吧。”我点头对大家说到。
第二天早上,我们五个踏上了去叮咚村的征途。
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我们爬过了那个被称为鬼哭梁的地方,进入了我们在地图上划定的病毒可能的‘传染范围’。
叮咚村在一座山的山顶上,只有一条靠人踩出来的小路攀上去,那条小路的长度大概有七百米左右,很多地方坡度都大概在七百米以上,张新栋指着那条路说到:“这条路在当地有个名堂,叫做‘定棺道’。山顶上做好的棺材被人买下后必须从这里送下去,而因为坡度太大很危险,所以必须多人一起运送,而且在运送的途中绝对不能停,人要不停的向前走直到送到山脚下为止,能安全到达山脚下就说明这棺材和你有缘分,家人也能得福,但要是途中棺材滚了下去甚至人滚了下去,那就是祸,也就说明棺材和你没缘分。
为此,不少运棺材的人都从上面掉下来过,摔伤的很多,摔死的也不乏其人。
这座山四周都和刀劈斧削似地,只有这么个地方能上去,要我说,这个地方整个就是个‘坑爹’的地形。
徐安琪左右上下的看了半天后摇头说道:“这地方地形太奇怪了,似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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