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只是这样说道。
“前辈,他说他叫以撒?有2000岁了这个也是真的?”张新栋笑道。
“这就是忽悠了半天别人,最后把自己也忽悠傻了的典型。”尸祖却没觉得好笑,而是解释道:“估计这个家伙活的很封闭,在这里至少有十几年了,以前他忽悠教众自己是以撒,有两千岁什么的,说着说着最后自己居然也相信了,就是那么回事。”
“好吧,既然知道对方就是一帮深山里的白痴教民,用的武器其实都是一些假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徐安琪摇头问道。
我扭头看了看徐安琪,过去都是她在一个团体里拿主意,而现在居然全成了听人家的了,这个变化我还真不知道对徐安琪来说是好是坏。
“这件事没什么好折腾的了,叫你们的武警进山直接端了就是了,关键是这家伙心力太差,蜘蛛到这里来干什么这个关键没说出来。让他恢复神智至少还要三天的时间,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可耗了……”尸祖想了一下说道:“好吧,在尽量不惊动那些信教的白痴情况下,我们再去找几个人问问。”
“还有一点我觉得要注意一下。”徐安琪提醒道:“刚才他说前几天蜘蛛的人来过,但是可惜没说出来来干什么。”
“我不是很了解蜘蛛,不过从刚才的口气来看,他似乎对蜘蛛很熟悉:他说的是‘前天蜘蛛的人来’,一般肯定是蜘蛛经常来才会用这种口气,否则就会是‘前天有个叫蜘蛛的组织来’了,你们觉得呢?”张新栋说到:“副局长你觉得这会不会是蜘蛛的一个分支地点?”
312、全是疯子
“这个不可能。”不等我说话尸祖却很肯定的说到:“蜘蛛只倒卖文物,算的上是一帮商人,搞邪教不是蜘蛛的办事风格,而且以蜘蛛的财力物力怎么会给自己人这种武器?这绝对不可能是蜘蛛的人搞出来的邪教,好了,我们直接实地侦查一下再说吧。”
雨虽然停下了,但是走在到处是水坑的森林泥地里我才感觉实在是够麻烦,不过徐安琪的用藤裹脚的办法也确实很管用,让路程好走了不少。花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接近了那个营地,张新栋和徐安琪已经来过一次,很快就找到了刚才抓住那个大胡子教主的房间,我们四个直接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铺着一层宽大但是已经破烂不堪的地毯,地上横七竖八的摆满了人:全都是一些裸体的男人,其中只有一个角落里躺着一个女孩:正是那个洗血浴的白血病女孩,所有的人都被张新栋打昏了过去,张新栋力度掌握的极好,虽然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也没人苏醒。
“那个女孩也是你打晕的?”我有点责怪的眼神看着张新栋:这么瘦弱的女孩你也下的了手,张新栋赶忙辩解:“这个不是我干的,那个女孩估计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处在昏迷状态,徐安琪上去检测了一下说她一时醒不过来我们就没理她。
“估计是服用了安定或者三挫伦一类的镇静药物,我们怎么办?“徐安琪问道。
“那需要多久能醒过来?”我正在问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孩已经抬起了头来。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徐安琪上前扶住那个女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