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2)

要走了,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

  我探了探身子,说你到底知道啥?

  铜锤沉默了一会儿,说咱哥俩这么多年不见了,还是先喝点儿吧,不喝出气氛,俺他妈慎得慌。

  他的话叫我更害怕了,我说那先走一个吧。

  我俩一口气喝了半扎,浑身就有点燥re了,吃了几口串儿,又干掉了半扎。

  等喝的差不多了,铜锤呼出一口气,说这个事儿得从两年前说起,那时候俺刚当上海天别苑的保安,听队友说,兴华南路有个天地银行,就没有这么邪性的,无论是谁从那儿买纸钱,第二天家里准死人。人们都说那不是普通的冥币,而是阴间的买命钱,谁拿了钱,命就没了。

  我嘴角一哆嗦,难怪这几天一个顾客都没有,敢情天地银行已经名声在外了。我终于知道兰州拉面的小胡子为什么说我是替死鬼短命相了。

  铜锤又要了两扎啤酒,接着喝,一来二去我俩就晕乎乎的,气氛也就起来了。

  他一拍桌子,说邪性的还在后头,他们说天地银行的老板也就是你的东家,跟郊区的火葬场来往密切,他经常去那里买尸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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