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人们都乱了手脚,不知道这是咋回事,随后就进了正兴县城,可是经过化验,根本没有任何问题,我三叔说,不行上北京吧。”
这事儿邪乎了,所以我问他,去了北京之后呢?
蔷薇小声的哭泣起来:“几个大医院的专家都会诊过,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任何毛病。这不折腾了一圈儿,病没治好,我爸的情况更糟了,全身都黑了,还有腐烂的味道,貌似里面的血肉,都要溃烂了,实在没辙了,就拉回家等死了。”
铜锤瞪圆了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可紧接着他就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在说,那个大坑挨着北山沟子,会不会……
我微微点头,恐怕真有些关联。要是没林平之的诅咒,我们不会怀疑北山沟子,可现在不一样了,那里面有个凶灵,保不齐蔷薇的爸爸也被算计了。
铜锤看蔷薇哭的很厉害,想安慰又张不开嘴,后来用手捅我,叫我说两句。
我咳嗽了一声,可酝酿了半天,我也表示无能为力,因为人都快死了,你说出大天来,也不顶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