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出租车了,我还七上八下的,心里讲话,难道这事儿有鬼?
在回天地银行的路上,我问东家,你到底咋想的?
东家抱着匣子,说我感觉林平之早料到我们会来,这幅画另有玄机。
联想到林平之诡异的笑容,我顿时急了,说那咱们走什么呀,回去找他质问。
东家摇头,说没有用的,林平之没那么简单,这幅画有玄机,并不代表是假的。等见了妙空禅师再说。
说完,他呼吸再次紊乱起来,不断咳嗽。
我赶紧帮他敲打后背,但敲打了我一下,我就愣住了,这是一个怎样的脊背啊,硬的好像一块钢板。
铜锤说东家你到底咋了嘛,怎么跟中了风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