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善后。
一来二去,我们下了楼,走出了旅馆。外面的街道,闷热闷热的,人影交织,霓虹闪烁,跟刚才相比,简直恍如隔世一般。
我扭头看向了旅馆,这等庞然大物,给我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因为每个窗户都黑着灯,好像是一座死寂的坟墓。
其实我挺后怕的,猫先生诡异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并且我通过对细枝末节的思考,发现的确是两拨敌人在作怪。
因为狸猫先冲进来的,然后又出现了高中生女孩,两者都是一碰就化作黑烟,看似是一回事儿,但高中女孩的身体里有腐尸蛊。
所以我对铜锤讲了:“你长白山的人,怎么会惹到苗疆一带的蛊师?”
铜锤瞪圆了眼珠子,说你问俺啊,俺特么问谁去?
白子画说,你们不是得罪了魔古道吗,那帮人也会蛊术的,并且从一开始,我们或许就进入了误区,或许那个人想同时杀你们两个,但只得手了一个呢。
这话有些道理,我纠结的心情好转了不少。心说还是等山魈和杜鹃吧,他们回来,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