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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这特么威力也太大了,一面墙都整碎了,要是一个人的话,还不化成血泥?
不过万幸的是,墙后面没人,不然事情就闹大了,我很尴尬的看着老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宋几个人见了鬼似的,更是不言语,一时间火化间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还是陈工的徒弟惊讶开口:“天爷啊,这是神功啊!”
我赶紧过去认错,说宋叔,都是我不好,我没拿捏住尺寸,损坏的墙壁我出钱修。
老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摆手,说没事没事,一面墙而已,也没伤着人,主要是你这手功夫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是从娘胎里开始学,也不可能这样霸道啊?
我分明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恐惧。
所以我更不好意思了,说宋叔你看你说的,我这是第一次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