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推,嘭的一声,死尸栽倒,令人恐怖的是,无头尸体的皮肤竟然开始枯萎,最后竟变成了一具干尸,看着格外渗人。
我龇牙咧嘴的,完全搞不懂状况了,说邪门了,咱们也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要下杀手?
铜锤一拍脑门,说俺明白了,这个人肯定是受了司徒君华的蛊惑,所以才在这里盯梢,看到咱们要走,他果断的射箭,激活了阵法,想要咱们的性命。但最后没有得逞,司徒君华怕留下祸根,就把这人杀了。
白子画点头,说的确有几分道理。看来司徒君华不敢跟咱们战斗,不然的话,就不会杀自己人了。
铜锤急了,拎着刀准备四下勘察,东家说别找了,敌人已经走远了,并且也不是司徒君华干的。
我愣住了,不是司徒君华是谁,总不能是血榜吧?
此时,东家嗅了嗅空气,低声呢喃:“果真还是那个味道,事情越来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