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出了神,但是突然,躺在冰床上的牡雪兰突然睁开了双眼,里面竟然没有黑眼珠,全是白眼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眼神十分的恶毒和怨恨,像是随时都会从里面射出上百支淬了毒的箭刺向我,我忍不住低呼一声,朝后慌乱的退了几步,被叶子扶住。
“你怎么了?”叶子脸上浮现出担心的神色,问道。
我再定睛看向床上的牡雪兰,却看见她双眼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晃晃脑袋,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我眼花了吧。
虽然我心中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于是我跟叶子说道:“这里面太冷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叶子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带着我出了房间。外面的温暖才让我的心神安宁了不少,但是隔壁白羽非所在的房间却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像是有人摔在了地上一样,我跟叶子两人对视一眼,忙出了书房到了白羽非的房间。一推门进去,就见到白羽非躺在地上,整个人蜷在一起,像是一只虾米一样,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嘴里面还发出阵阵呻吟。
我见状,忙快步跑上前,跟叶子两人将白羽非扶上了床。这时,我才看清楚,白羽非胸口上的纱布竟然朝着外面渐渐的往外渗着黑色的血液。
我心中顿时一惊,转头看向身边的样子问道:“他这么怎么了?”
叶子的脸色变了变,说道:“不好,难道说那刀上有毒?”
第204章 你把我当什么?(四更)为捧场岩币过千加更
“有毒?”我惊讶的说道,这时,躺在床上的白羽非却张口吐出一大口黑血,看样子还真是中毒了。
我心中是既愧疚又担心,突然想起之前池潇泽每次受伤,都是我用自己的血来给他疗伤的。那我的血对白羽非会不会管用?
试试吧,毕竟白羽非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我现在已经失血过多,但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想到这,我就在房间里面四处搜索着,终于发现在窗台上面放着一把剪刀,我立马跑过去将剪刀拿起来,朝着自己的手掌扎去。
“你干什么!”我手中的剪刀被一把夺了去,转头看去,身后是一脸愤怒的池潇泽。
他将剪刀狠狠的扔到地上,语气冷冷的说道:“柳岚,你不要命了吗?”
我先是一愣。然后心中就涌起一阵愤怒!现在懂得关心我了,现在知道我失血过多会丢了小命,当初在树洞里面让我滴血救牡雪兰的人不是他吗?
这会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只是转身弯腰想捡起地上的剪刀,却被池潇泽一把抓住了胳膊。他像是在极度克制着自己的怒气,看向我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将池潇泽的手狠狠的甩开,扭头看都不看他,说道:“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池潇泽不怒反笑,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着我看着他,“你别忘了,你跟我还有婚约,你当着我的面,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去救别的男人,柳岚。你把我当什么了?”
“可笑,真是可笑!”我摇摇头,“池潇泽啊池潇泽,你还真是自私,在树洞里面,不顾我死活的人是你。既然你说到婚约,那我今天就问问你,现在躺在冰床上的牡雪兰是谁,你问我把你当什么了?我还没问你,你又把我柳岚当什么了?”
池潇泽被我说的愣在原地。他嘴唇开合了两下,我根本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笑了笑说道:“棋子?还是一个工具?一个让你复活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妻子牡雪兰的工具?”
池潇泽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变幻万测,他皱着眉头看向我说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我一声冷笑,瞥了一眼池潇泽:“不是我要这么想你,而是你的所作所为就告诉了我这一切。你说我不顾自己的死活要救白羽非,你却忘了,在树洞里面,也是白羽非不顾死活的救了我,知恩图报,我这么做无可厚非,更何况……”
“这是我自愿的!”我看着池潇泽一字一顿的说道。
池潇泽的脸色越变越白,嘴唇在微微的颤抖着,眼神里面是不解,甚至还有……委屈?
我将地上的剪刀捡起来,池潇泽却又出声说道:“我来。”
我转头看向他,他快步走到床边,将白羽非从床上扶了起来,自己盘腿坐在了白羽非的身后,他低声说道:“柳岚,你说的对,他救了你,不用你来还,我来替你还,”
说着,池潇泽就闭上了眼睛,双掌合十放在胸前,然后摊开,手掌上面就出现了一颗金光闪闪的小球,我只看了一眼,心中就顿时一惊,那是池潇泽的内丹,他要干什么?难道说,要将内丹给了白羽非。
我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池潇泽将手中的内丹推进了白羽非的身体里面,白羽非的周身瞬间被一个圆圆的金色光波罩住,很快,白羽非的身体就开始微微的颤抖着,而他身后的池潇泽额头上面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白羽非胸口上的纱布一直向外渗透着黑色的血液,池潇泽收回手掌,又在掌心中汇聚了一道金色的光波,打入了白羽非的背心。
接着,白羽非的身子朝前一闪,哇的一身就呕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还散发着阵阵难闻的味道。上东系血。
池潇泽的身体晃荡了两下,一张脸变得惨白,他动作缓慢的翻身下了床,只见从白羽非的身体里面飞出一颗闪着金光的内丹,但是明显没有刚才明亮了,好像还笼罩着一片黑气。池潇泽将内丹吞入了口中,转头对我说道:“他已经没事了,毒全都排光了。”
我没有说话,池潇泽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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