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屌丝的打了个酒嗝。
“稍等。”服务员低头在电脑上面点了两下。接着抬头说道。“您好,您一共消费一万八千八百。”
“多少?”我顿时酒醒了,瞪大眼睛问道。
服务员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听错。但是谁能告诉我,这顿饭是全吃的黄金吗?怎么这么贵。可能也只有拿着公款吃喝的公务猿就能来吃的起了吧。
我一边将信用卡递给服务员,一边恨不得将身后两个始作俑者暴打一顿。
出了醉仙居的门,一阵凉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两边就多了两个温热宽厚的手掌,是池潇泽。
他将我的耳朵和脸颊全都包的严严实实的,说道:“快点上车。”
我们回了茶社,一进房间,我就扑在床上哀嚎两声:“今天花了这么多钱啊,这得多长时间才能赚回来。”
池潇泽摇摇头:“你还真成了小财迷。”
“你不懂,这钱对我们来说多重要。”我哼了一声,说道。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搬到饭店?”池潇泽说着,将我从床上抱起来。“先把衣服换了。”
“我好像有点喝多了。”我晃晃有点晕乎的脑袋,感觉有点重。“我能不能就这样睡觉?”
“不行,把脸洗了。”池潇泽特别坚决的说道。
我却一直放任自己的身体朝着床倒去,池潇泽无奈的叹口气,帮我将衣服和鞋子都脱掉,然后给我换上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