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生孩子干什么?”
“趁我现在身体还好,还能帮你们带两年孩子。”
但是在我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个月后,他却突然脑溢血身亡,他是半夜没的,早上我起来就去了茶社,他的司机打电话告诉我这个事实的。
说实话,我很平静,自己一个人开车回了家。在路上还通知了其他亲戚和父亲的朋友,联系好了各种事情。
我到家的时候,父亲的尸体还摆在房间里面,他脸上的皱纹在这一刻竟然全都舒展开来,脸上几乎没有痛苦,嘴角竟然还有淡淡的微笑。
我父亲的葬礼是我一手操办的。亲戚们都夸我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在父亲的葬礼上,我没有掉过一次眼泪。
等父亲的葬礼结束,我连夜搬到了茶社去住,那个家,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回忆就像潮水一般,朝着我涌来,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我坐在茶社的天台上面,突然想到了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父母带着我去游乐园,看到了马戏表演,父亲将小小的我举过了头顶,让我坐在他的肩膀上,看到了马戏结束。
那个时候的父亲在我心中简直就如英雄一般,永远能为你解决所有困难,为你解答所有困惑。
一阵风吹来。我的脸上却有了点凉意,我伸手摸向眼下,却摸了一手湿润。终于,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当我哭够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面的泥土。一转身,却看到叶子就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看没看到我刚才哭的跟狗一样,我突然有点尴尬,刚想开口说话,叶子却朝着我走过来。将手中的外套给我披在身上,柔声说道:“张爷,天气这么冷,你穿的太单薄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温度也随着这件外套披在身上升高了。我定定的看向叶子,用手扣住叶子的下巴:“你会离开我吗?”
叶子轻轻的摇摇头,声音不高但是却十分坚定:“不会。”
那就好,我现在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父亲去世后,我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基本上清空了,一年都不会回去一次。我住在茶社刚开始是十分不适应的,因为茶社除了我和叶子,还住了替我办事的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