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吧,但是那日如东离开,我们闹了别扭,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呢。
后来,我其实偷偷的去如东的住所附近找借口溜达过,但是却一直没有碰到他。可能是当日未的态度真的是伤了他的心了吧,所以他才这么长时间没来见我。
我又是生气又是伤心,又过了几日,锦绣织的枇杷树真的被砍掉了。只剩下一个大大的土坑留在庭院中央,我躺在藤椅上面晒太阳,但是却被晒得满头大汗,以往这太阳光正好,是因为透过枇杷树的缝隙投射下来的阳光是带着凉意的。
我从怀中掏出手帕擦着脸上的汗,眼前却被一阵黑影给挡住。我抬头望去,却是多日未见的如东,他穿着玄色的长袍,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叫我的名字:“梦语。”
我看着他却多日来藏在自己心头的怒火烧了起来。我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就转身要离开,却被如东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收的很紧,像是快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面一样,呼吸喷薄在我的耳朵上面,低声叹息了一声,说道:“我想你了,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我顿时怒火消了一半,我就是这么没有出息,听不得如东跟我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偏偏他又说的这么真切。让人一点都无法怀疑。
明明我早就已经想好了,就算他再求我,再来见我,我都不会原谅他了,但是爱就是这样,什么都介意,但是最后却什么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