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笑意有些不一样,不像是那个实诚却又有些大嗓门的阿姐,而是一脸妩媚,挑眉,抿唇,两脚夹紧笔直地站着。
妩媚?这个词在我脑海里闪过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股凉意油然而生。
可就在担心小白的时候,我看到那位阿姐扭头跟小白说了句什么,再冲着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进屋去了。
我急忙转身想要下楼去看个究竟,也许刚才那一瞬间,是我自己感觉错了。
谁想到转身跑到露台玻璃窗前的我,却蓦地一下子愣住了,那个烟灰缸,不见了?
刚刚有人来收走了吗,是谁,这露台上铺了一层木地板,要走到桌子哪里,至少有两三米,怎么我竟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呢?
四周打量了一下,露台上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可是我却明显地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那如冰样的目光,从四周,不同角度,正在看着我。
这种感觉着实吓人,我急忙转身跑进门里,匆匆穿过走道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