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一句,我就可以叫你工作不保。”
当时那女的立刻就扪了,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己扛,后来这女的却在医院众护土面前诅咒过顾小秋,说有昭一日,要把她的舌头给撕下来。
现在看着这份尸检报告,我联想起了这件事情,可是另一种理智又告诉我,那个女护士当时大概也只是呈一时口舌痛快,真要这么做,她未必会有这个胆子。
“想什么那?”左峰拉回我的思绪。
“没事,我只是想到,顾小秋以前在医院里很喜欢说别人坏话,而且是无事生非的那一种,如果当她们知道她的舌头没了,指不定得有多少人高兴呢。”我苦笑一下。
“是吗?”左峰沉思着把目光转到尸检报告上:“也许,这也是我们漏掉的一条线索,你看,这报告上说,顾小秋的舌头是在死亡之后才被扯掉的,也许是哪一个同事想要报复她,所以才这么做的。”
“可是监控视频里却一切正常,在顾小秋死亡之后,你们就把她送到了太平间,再没有其他人接触过,这又怎么解释?”
“头疼的就是这里。”左峰叹了口气。
视频里没有看出端倪,我和左峰从办公室里出来,恰好和迎面而来的杨米米擦身而过,虽然这走道上,前后也就我们三个人而已,可从对面走来的她,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我,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左峰,笑了:“左队,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