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想要找我聊天,到底想聊什么呢?”
“常喜,是这样的,还记得那个安护士长吗,我离职之后,才知道她出事去世了,平时我和她相处得很好,我想打听一下关于她的事情,又不想回医院里打扰别人,所以只好来这里问你一下,你知道安护士长是怎么死的吗?”我装做有些伤感的样子。
“被杀的,她的心脏被挖走了,死得很惨。”常喜说得很坦然,很明显,他已经记不起那天晚上的事了。
“那你还记得我的好朋友雪芳吗,这么久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她挺好的。”常喜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光彩来:“她现在跟了我,是我的女朋友,我正在努力存钱,打算来年就娶她。”
比起半年前常喜被雪芳控制时的痴傻样,现在的他,好像一点都不糊涂,好像真的沉浸在爱情之中似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