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消失不见,可是我们还年轻,日子总得往下过。”他竟然这么说了一句。
我苦笑一下:“嗯。”转身走出了店外。
刚走到大街上,雨水再次从天而降。
大师兄的面包车就停在店外,大家纷纷上车。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朱祥,他做为一只魂,在遇到雨的时候会怎样呢?也许,当某一时刻,自己走在路上,又或者是在某个地方躲雨,也许会看到地下有一小片莫名其妙是干的没被雨水淋到,也许那里,此时正站着一只魂,只是你看不到他而已。
老道长打破沉默:“丫头,杜家村我们前后去过两次,如果真如那个运尸工豆丁说的,村子口有那么大的一个入口处,赵王爷不会不知道的?”他的目光带着寻问转身赵钦。
“没错,如果那里真有入口,我又何必在那里呆了千年。”赵钦说:“也许是他的幻像,是那些人带走村子里其他人时设下的圈套而已。”
“那他们为什么会放过豆丁,偏偏不抓他呢?”我困惑不已。
小白接话:“豆丁这人五形不正,你别看他长得还算有些老实,但其实神形不成,你没留意到,他的后劲上有七个小痣,这种七星小痣排成三角形长在脖子上的人,一般很凶残,而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我想这大概是他们留下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