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瞬间把我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拍着胸口:“阿布,有事吗?”
“少奶奶,谢谢你刚才帮了我,其实我知道那菜不好吃,这是我几百年来,第一次做饭,以后我会认真学。”阿布的声音永远没有起伏,很刻板,就一个语调很平滑地说出来,有点像机器人似的。
“没关系,以后我和你一起做饭,我来教你。”我笑笑,想伸手拍拍他的肩安慰一下,蓦地反应过来,人家大我几百岁,若不是赵王爷逼着,我还得叫他一声‘爷爷’。
“谢谢少奶奶。”阿布转身,拿过墙上的花围裙挂在脖子上,开始准备洗碗,这大团的向日葵花围裙和阿布的严肃刻板相撞,看上去有点滑稽,我知道要帮忙他肯定是不让了,只能离开了厨房把空间让给他。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星辰点缀。
从落地窗里看出去,路对面的樱花孤儿院一片安宁祥和,可以透过窗子,看到小朋友们坐在游戏室听吴院长讲故事,不知道她讲到了什么,小朋友们全部开心地笑了起来。
一时看得入了神,只到身后有双劲臂凉凉地拥来,我顺势靠回他健壮的胸膛上:“你选了个好地方。”
“那当然,我还不了解你吗?”赵钦伏下头来,鼻息里的气息一凉一凉地吹在我的脖子上,窗外景色叫人迷醉,他的声音带着迷离的湿润,话完,细细密密的吻从我有脖子上开始,一路往上,轻轻咬住我的耳垂:“阿月,今天可是我们同居的第一天呢。”
我说:“别。”转身推着他:“王爷,你理解错同居的含意了。”
“我们是夫妻,一千年前就是了。”赵钦再度拥我入怀,他灼灼的视线把我逼得退无可退,我突然明白过来,以前他在道观山小院里那么规矩,是不是因为有些什么忌讳啊?
“可是……唔。”没有说话的机会,赵钦低下头覆在我的唇上,他那么迫不及待,呼吸急促,我反而有些害怕了,抬起手紧紧地抵在他胸口上,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赵钦用了法术,原来还在客厅落地窗前,蓦地一下眼前已经变成卧室景至,他拥紧我,吻像密不透风的龙卷风,修长微凉的大掌从我的t恤衣角边里探进来,我浑身发软,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只知道手勾在他的劲上,紧紧攀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