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很平常,就好像他们是生下来就这样走路的,没什么大惊小怪一样。
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皮肤很白,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向我们走来,自我介绍说他是后来的新村长,叫王建。
左峰跟他握了握手:“行,那你快点清点一下人数,看人到齐了没有。”
王建很恭敬的点点头,看上去像是个有文化的人,他走后我一打听,原来几年前,就是王建自发组织建了这所学校,后来学校没有办成,他也只好老老实实在家务农了。
王建照着村里的花名册点名:“大家听好了,叫一个答应一声儿。”
我小声对左峰说:“不行,得让他叫到一个人就站到另一边去,以勉有的人顺口顶替答应。”
这才又把村民们全部集中到教室的一边,叫到名字的,站到对面去。
我苦恼地看着这些人,他们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脚后跟不敢落地以外,他们依然有着生前的天性,等着点名的时候,几个妇女还小声地拉着家里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