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队伍都快成托儿所了。”她话里有话,意在打击老乌长得瘦小,我笑着将她推过去:“睡吧,天快亮了。”
唯一乐观的便是老道长,他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笑呵呵的:“阿丁,烘好了衣服来和爷爷这头睡。”
这时我才发现老乌悉悉率率地躲在暗中的墙角里,不是说背是他的弱点,他永远也不会对着我们的吗,可现在,就恨不得那墙上有个缝能让他钻出去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样也好,总之不看着我,我便可以睡个好觉了。
天亮之后,雨停了。
一夜大雨过后,清晨的空气里带着阵阵泥士芬芳,那个碎成数片的关公相被雨水冲唰得干干净净。
此时再看着他,心里依然会升起一股凉气。
“神灵躯体,邪灵魂魄,想必是什么妖孽在林子里做祟,想要借这关公神像的躯体受人香火,这样的情况其实很多,人人都以为自己拜的是菩萨,其实到底是什么,谁又知道呢?”老道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一只手抚着山羊胡子,莫测深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