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一番滋味儿,好吃是好吃,不过却总是缺了那么一点点味儿,不过这两个,恐怕就不一样了。”
话完,阴笑着将那钗子对着我的太阳穴就要剌下来。
我便反手一伸,倏地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腕,随着老太太一惊,我身边的林阿宝也坐了起来,原来她也早已惊醒。
看到自己反而着了道,老太太大惊,下意识里用另一只手拿过钗子,又要往我身上剌来,’当‘的一声,剌到一半,她的手便停住了,她的脖子上架了林阿宝手里的寒铁剑。
……一切都凝固了,她不敢再动,而我又何偿不是,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种发麻的感觉,背上像有一条冰虫在爬动,因为拉住老太太手腕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手指间触到的不是一只人手,而是一个长着毛绒小剌的剌球,那种像握着条毛毛虫的感觉很不好。
可是,为防她溜了,我不得不紧紧地拽着……
僵持着,老太太故做姿态的笑了起来:“呵呵,没想到两位小娘子竟有这等手段,是我这只该死的虫精不晓得厉害,没有慧眼识珠的本事,还望小娘子们放了我,我老婆子定会报答你们的。”
还真是条虫呀,我急忙松开手,因为林阿宝已经从床上下去,稳稳地用剑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