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和不断咳嗽的动作让我无地自容,同时也在心里将瞎子的祖宗十八大的所有女性都问候了一边。
一回到家,我就将布袋子扔到大门后面的地板上,谁知道权叔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冲到前面将布袋子捡起来,好像抱着宝贝一样拍着上面的灰尘。
“权叔,这个瞎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值得你为他这样?”见瞎子不在,我大胆的问道。
权叔将布袋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之后说道“他哪里是什么瞎子啊?他是我们的大师兄。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因为他被师傅逐出师门了。”
“被逐出师门的大师兄?”我的兴趣顿时高涨“权叔,既然被逐出师门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甚至连洁癖都可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