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只手开始缠裹伤口。
等到我包裹好伤口回头看大师兄欧诺个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处于昏迷的边缘,完全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的抓着三根木头,才使得木筏没有散架。
我连忙抓住三根木头喊道“大师兄,大师兄,你快包扎伤口,我固定。”
大师兄艰难的抬起头看了我一样,然后从木头上捡起碎布开始给自己包扎手上的伤口。
刚好把两只手上绑上碎布,大师兄就昏迷了过去。他受的伤太重了,而且又失血过多,刚才全凭一股意念支持着,现在放松下来自然就昏了过去。
我看到木头上的血迹和碎肉,心里悲痛无比,好在权叔没有受什么伤,但也是嘴唇发黑,脸色苍白,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我死死的抓住三根木头,双眼四处扫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即便是双手已经失去了知觉也还在苦苦支撑。生怕再次出现刚双头蟒蛇和食人鱼。
我们在地下河中慢慢漂流着,由于看不到天空,我们的手表也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所以根本不知道时间。
忽然,我眼前一亮,前面出现了光线,临近之后我才发现并不是出口,只不过是山顶上的一个天坑洞**,地下河巧合的路过它的底部而已。
天坑的形状犹如古代的花瓶,两头细中间粗,就算的完好的三个人,也不可能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从天坑底部爬上去,更何况现在两人昏迷,我也在崩溃的边缘。
但好歹我看到了阳光,看起来现在是下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