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我不想和她纠缠下去,于是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到了医院,我直接被带到手术室。
打了麻药之后我就昏过去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住院部三人间,大师兄字一旁睁大着眼睛看着我。
抬起头看了一下,发现权叔并不在这里,于是问道“大师兄,权叔呢?”
大师兄摇了摇头说道“你权叔的情况不太好,现在在重病监护室,可能活不成了。我也只是暂时在这里,听他们说我怕是要截肢。”
大师兄好像话语间并没有什么忧伤的感觉,说起来就像平时说话一样轻松。
或许他是看出来我的异样,继续开口说道“我们做这行原本就是遭雷劈的,走到这一步也是很正常,没有什么好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