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但是由于这十几分钟我们将耳朵贴在石壁上也没有发现丝毫的问题,心里不由稍微放宽了一些。
我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刚才被那种感觉折磨的心中七上八下的,这种滋味可不好受,现在心里总算是不再那么担心,我开始转移起自己的注意力来。
“巴图哥,刚才你朝着那头三头犬扑上去的时候实在是太凶悍了,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佩服你了。”
巴图一听我说这件事,脸上不由浮出得意之色,微笑着回答道“这都不算什么,人只要被逼上了死路,是可以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的,记得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吧,我父亲带着我去种哈密瓜,我在瓜田旁边玩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头野狼,那头野狼看见我之后直接扑了过来,我当时被吓死了,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最后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那头野狼竟然被我打死了。”
“就像今天这样不受控制,完全什么都不知道!”
巴图一听我说今天的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说道“也不是啦,今天这毕竟是三头犬,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所以心里有点害怕,还好我没打伤你,不然我可就惨了!”
两人东拉西扯,时间也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大师兄他们已经进去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我大亮手电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准备继续和巴图侃大山,就在这里,我们身前的乱石堆竟然动了一下,一直粗糙的老人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我和巴图大惊,身体紧绷起来,这只手无论我们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大师兄或者黑爷的,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爬出来的人是法云。
一想到是法云,我和巴图感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不过很快我们就反应过来了,巴图示意我关掉了手电,然后两个人静静的站着准备等待里面的这个人完全爬出来。
石块撞击石块的声音不断传来,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手紧紧抓着钢质勺子,另外一只手握着手电,大拇指轻轻的放在手电的开关上,只要一有不对,我就会立马按下去。
石堆里面的人终于爬了出来,好像是坐在地上休息,他喘气的声音能让我和巴图确定他所在的位置。
巴图和我合作过无数次,两个人自然是大概能猜到对方现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