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悬壶济世的医生。只不过他们治病的方法与常规医生不太相同,再加上蛊术的恐怖传说让世人将巫蛊之术看成了一种东西。
传说蛊是古代信仰民俗,这是一种用以加害仇敌的技艺。起源于远古,包括诅咒、偶人厌胜和毒蛊等。诅咒在原始社会已很盛行,古人认为以言语诅咒能使仇敌个人或敌国受到祸害。
巫蛊之术从秦汉时期十分盛行,汉代的法律和唐代的法律都明令禁止过巫蛊之术。比如汉代的法律规定如果某个人家里饲养的蛊虫已经成形并且致人死亡那这个人要处以极刑,家人流放三千里。唐代也做过类似的规定,饲养蛊未成形者流放,成形者杀头。
从这惩罚来看就知道了巫蛊之术到底有多邪恶了。可是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揣摩的东西,不管国家多么命令禁止,总是有人在暗中修习的。
抛去巫蛊之术的邪恶不说,它其实就跟我们这行差不多。法律上是根本不允许我们存在的,但实际上我们都像是野草一样。无论野火多么猛烈,我们一到春天总会再次从土地里冒出头颅。
我以前听到过很多个关于蛊术的版本,里面的东西说的是杂七杂八,但其过程和目的往往总是一样的,那就是两个字——恐怖。
我小时候对新奇的东西总是十分有兴趣,所以也对蛊术有所了解。当然,我所了解到的都是别人记载的东西,这不一定都是真的。不过海量的知识里面总有一些和真正的巫蛊之术差不多的记载。
由于我们现在生活在网络世界,不管多么神秘的东西也总是会有破绽的。就好比这巫蛊之术的制作办法,我都从网络上找到的。
修炼蛊术的人先是找来无数的毒虫,比如说蜘蛛、蝎子、蟾蜍、毒蛇、蜈蚣等等。将它们放在一个容器中,密封一段时间,开封后存活下来的那只就是最毒的,它也就是蛊的首选,然后经过特殊的饲养最终就是蛊,把它的粪便放在被人家的水井或粮食里吃了的人肚子里就会长虫,慢慢身体虚弱而死。甚至也有直接将蛊虫夹杂在食物中让人吃下去,这种方法要比粪便之类的强得多,也比较难。一般来说蛊虫的粪便就足够置人于死地了,养蛊人没有必要弃易择难。
我所能了解到的仅仅只是一些皮毛。听说在古代,一些蛊术高手甚至独自一人就能挑战千军万马。只是那些都只是传说,没有人可以证实真假,即便是黑爷的古书里面也没有记载蛊那些强大的蛊术和养蛊的人。而我也只是在网上看到的,这些东西的有可能是真的,但也有可能是有人造谣出来的。
蛇蛊、金蚕蛊、泥鳅蛊、疳蛊、阴蛇蛊这些是蛊中比较厉害的了。不管是谁,只要中了蛊,基本上就只能剩半条命了。稍微发现的晚上半分钟,这半条命也就没有了。
所以我听到三清的叫唤之后立马变得精神起来,整个人犹如回光返照一样,丝毫看不到刚才病态的样子,甚至比自己状态最好的时候还要精神。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我猛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断的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朝着三清问道。
只是三清没有回答我的话,他此时正蹲在之前嫌弃的都不愿意看到的我呕吐出来的东西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细棍子似乎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就不要说别人了,就连我自己都感觉恶心的不行,只是三清似乎没有任何感觉,竟然在地上翻找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站起来看着我说道“你被人下蛊了,而且还是比较厉害的金蚕蛊。”
得到三清的确认,我觉得一股凉意快速席卷了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肌肉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现在已经是大中午,太阳十分明媚,可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
我仔细的回想着,自己才来这湘西不到两天的时间,除了在凤凰古城和那些当年生意人有过接触之外并没有接触任何一个奇怪的人。而且我也没有吃任何不干净或者是来源不明的食物啊。
这怎么可能?在我看来,下蛊是要依靠食物才行的,我没有吃任何有嫌疑的东西怎么可能中蛊了呢?一定是三清搞错了,我仅仅只是感冒了。三清肯定是记恨我拖累了他不能上去找他的梦中情人,所以才说这种话吓唬我的。可是我和三清也接触了好几天的时间了,他虽然平时**不羁,但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
“不不不,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乱吃东西啊?来这里的几顿都是在酒店解决的,难道是酒店的人有问题?”我先是觉得三清的判断有错误,但很快便想到了三清的本事。顿时之间脑洞大开,将责任推到了酒店头上。
“对呀,这怎么可能啊?这几天我们几个人吃的都是同样的东西,而且我们几乎没有分开过,怎么可能只有何军中蛊了呢?”徐平陈默和巴图三个人不是专业人士,他们所了解的蛊术自然也是和我差不多的,所以他们也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三清冷哼了一声,再次用细棍子在我的呕吐物里翻找了起来,很快便将那根细棍子拿到我们的面前说道“你们看棍子头上是什么东西?”
我们几个人不知道三清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将目光转移到了棍子上面。顿时之间,我只感觉亡魂皆冒。
因为在那根不粗的细棍子上面竟然有着一条两毫米左右长的金色虫子。那条虫子看起来白白胖胖的,犹如金色的蚕宝宝一样。要是在平时看到,我说不定还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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