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我顿时之间就火大了,拼命的晃动着身体,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上前从钱子松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可是,这显然是徒劳无功的,除了让自己感受到了肌肉撕裂的疼痛和皮肤在绳索上摩擦产生的灼烧感之外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钱子松可能是因为鬼妇在场的原因,所以也不再惯着我,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碎布条塞进了我的嘴巴里让我连叫喊都做不到。
鬼妇的动作十分快,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给谢柔换了一副容颜。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这副样子实在算不得好看。但是从古书里面看到古代那些新娘子还真就是这个样子。
谢柔由于吃下了泥土,现在并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是痴呆了一样。而且我还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阴气。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因为如果身上的阴气达到一个程度之后就完全会变成鬼,一辈子都无法变成人了。
最后鬼妇犹如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张红色的批头朝着谢柔的头上盖去。谢柔最后的样子也就在我的脑海里定格了。
我想要爬起来,想要叫出来,想要把那张可恶的头巾从谢柔的头上摘去,更想把这鬼妇和钱子松碎尸万段。但是此时对于我来说其中的任何一件事都完全不可能的。最多也只能在地上发出“呜呜呜……”悲哀的叫唤声。
鬼妇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由于我接触鬼也不是很多,所以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它也没有做别的动作,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转过头朝着门外面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
门再次被推开了,而且这一次比前面几次都要更彻底,前几次鬼妇和钱子松进来都十分小心,几乎只把门打开了一小条裂缝。而这一次不同,两扇门完全已经被推到了里面。
而也正是因为房门大开,我才看清楚了外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的院落,看起来有点像是老北京的四合院,不过通体都是木质结构。这些木材有一种厚重的味道,一看就知道存在的年限不会太短。
院子里面的空间差不多有五十平米左右,此时在这片空地之上停放着一顶昨天晚上我见过的那种大红花轿。仪仗队和昨天晚上我看到的差不多,前面有两个飞在天上探路的,四个轿夫,后面还有一大串抬着箱子的迎亲队伍。
完全是跟古代现实一样的,只不过那箱子里面到底是装的什么我现在没有心情去探究。看到这迎亲队伍之后我知道谢柔马上就要被带走了,这钱子松绝对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如果这个时候我还想不到办法的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鬼王居住的地方应该是在阴间,一旦谢柔的身上沾染上了****之气,即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不可能救得了她了。
或许是害怕我会破坏鬼王的迎亲礼仪,钱子松趁着我不注意用力敲打了一下我的脖子。顿时之间我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慢慢就失去了意识。在意识完全消散之前,我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那就是——谢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的转醒了,刚恢复一点意识我便猛然睁开眼睛。因为之前在我被打晕之前鬼王的迎亲队伍已经来了,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谢柔大概是已经遇害了。但我却无法放弃,有些事只有自己亲眼见到了才会相信。
睁开眼睛之后我发现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我身上依旧被绳子绑着,之前挣脱出来的那半个手掌也没有被人再次加固。地上的稻草和干湿度已经直觉都告诉我自己依旧还是在下午时候那个小木屋里面。
“谢柔谢柔你在吗?你不要吓我。”虽然我知道谢柔肯定是被带走了,但是我依旧不肯放弃自己最后的一丝想象。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喉咙几乎干裂的快要冒火了,但我丝毫都不在意。我现在只想确定谢柔的安危,只不过几分钟下来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声音。别说谢柔了,甚至连钱子松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慢慢的开始有些绝望了,即便是自己的心中不愿意这么想,但有些事实并不是自己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柔柔,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我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之前钱子松说过要把我体内的药物精华提炼出来。现在心脏好像是被铁锥给刺穿了一样,我甚至想要这一刻早点到来。因为只有我死了才不会想到可怜的谢柔,才不会再痛心,才不会再自责。
“啊……”此时的我完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即便是之前我几次都命悬一线也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这或许是因为一个男人的担当,和谢柔在一起了她就是我的人。我应该保护她的,但是现在我不仅没有能保护好她,反而让她变成了人不人贵不贵的怪物。这是我根本无法接受的,或许这一辈子我都无法原谅自己吧。
我十分胆小怕死,可是死其实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很多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我现在的心情就属于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钱子松你个混蛋,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人有一种能力,就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情不自禁的找理由减轻自己的负罪感。这并不是说这样的人就是不负责的人,这只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并不受自己的控制。这种借口也只是暂时减轻自己的痛苦而已,并且这种想法的后遗症就是自己会更加自责。
“吵吵个什么?我之前不是已经把事情给你们讲的很清楚了吗?这件事能怪我吗?是你们自己不懂事,好来不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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