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像我这样的中介,帮他们寻找真正的苦修僧。”
我感慨万分,看来有利益就有欺骗,跟在中国差不多。
吃完饭出来,方刚带着我从寺庙后门出去,后门附近有个石砌的小洞,里面坐着一个干枯的老人,也是头发胡子很长,身上只有皮蒙着骨头。要不是他还睁着眼睛,偶尔转头看这看那,我真以为那是一具干尸。
寺庙后有一片小树林,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我看到有几名外国人脱得精光,身体倒挂在树上,用双手和双脚勾抱着树枝,就这么吊着。两名外国人可能因为有点儿抗不住,一直在痛苦呻吟。而那名苦行僧也在树上吊着,只是姿势不同,他把双腿从攀着树枝的双臂中穿出来,远远看去就像自己坐在自己胳膊上似的。
我问:“这就叫苦修?和演杂技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