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表姐问怎么回事,阿赞Nangya走过来,右手放在小杨的额头,开始念诵经咒,两分钟后小杨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似的,我只好抱着她。
剩下的三个男人把棺材盖上,用尖镐在棺盖边缘依次砸过,把棺钉给砸牢,最后将土回填,又把坟包培好。
仪式结束,我抱起小杨,跟着大家走回到村里。半路我实在抱不动了,只好求助齐表姐,她让旁边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接我的班。这小伙壮得像牛,立刻起来抱起小杨,走得比我空手都快。
回到齐家,进屋就惊奇地发现,齐母正坐在床边,和齐父在聊天。齐表姐连忙跑过去,惊喜地询问,齐母说:“我已经好多了,刚才做个怪梦,梦到齐大躺在床上哭,说之前那个女人有丈夫,现在她已经走了,你们得再给我找一个。我就醒了。对了,我还梦到——”齐父打断老伴的话,让大家先休息,毕竟已经是午夜了。
把小杨放在里屋的床上休息,阿赞Nangya告诉大家,她又放了一块未婚女人的宾灵佛牌在棺材中,可以和齐大的阴灵结合,让它不再闹事。齐家人对她千恩万谢,我示意齐表姐付尾款,她向丈夫使了个眼色,她丈夫连忙将我和阿赞Nangya请进里屋,齐姐夫打开皮包,取出两捆人民币递给我。
“田老板,多亏了你们的帮忙,才解决了我老婆家里的大事,但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保密,千万别说出去,不然我们都有麻烦。您是聪明人,肯定不会说出去,是吧?”齐姐夫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