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好,小杨才长吁了口气,我俩在附近的一间旅馆过夜。
次日,我和小杨知道贾婵娟要睡到下午才睡,就去城隍庙转了一圈,吃了很多小吃。下午五点多钟,小杨给贾婵娟打电话,她说要去养老院做义工,我俩只好陪着,其实我也是想去看看贾婵娟到底有没有什么事能做得比较正常圆满。
果然我没猜错,养老院居然不让贾婵娟进去,说不缺义工。她很生气:“养老院怎么可能不缺义工呢?”
工作人员说了实话:“姑娘,回去吧,像你这样做义工,老人们意见好大的!说你不是来做义工,而是送他们归西。”贾婵娟气极了,和此人吵起来,小杨连忙过去劝架。
我和工作人员攀谈,她也很生气,说贾婵娟来了就要喂老人们吃饭喝汤,也不管几点,对方饿不饿。有一次贾婵娟用勺子喂某老人喝八宝粥,那老人已经年近九十,满嘴就剩两颗牙,他不想喝,但贾婵娟非要喂,结果把那两颗摇摇欲坠的牙也给碰掉了,老人伤心得哭了好几天。还有一次已经晚上十点多钟,她要给某老太太念《悲惨世界》,那老太太困得不行,可贾婵娟非要讲,近两个小时的故事,老太太困得忍不住给贾婵娟下跪,求她放过自己。
听了工作人员的讲述,我真是哭笑不得,告诉小杨别让贾婵娟去做“义工”了,可贾婵娟比谁都气愤,扬言要告工作人员诽谤,说这里的老人都很喜欢她,每次看到她来都特别听话,笑脸相迎,从没说过她不好。
小杨说:“我的好同学,那是他们不敢说呀!算了算了,咱们去酒吧玩,陪你散散心。”
贾婵娟连连摇头:“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还是回家吧。”
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我问昨晚有没有和古曼童沟通,她说:“有,我按你说的做了,已经不再对它哭诉,可它还是说我很可怜,劝我去找它的师父。它师父到底是谁?”
我说:“古曼童的师父也就是当初加持它们阴灵进入法体的龙婆僧,你这尊是由居住在武里南的龙婆威大师亲自加持,里面那个婴灵的师父也就是龙婆威了。”
“他很厉害吗?”贾婵娟问,小杨也想知道。我给她俩简单讲了龙婆威大师的一些生平和事迹,包括被他刺符的人能在严重车祸中毫发无伤等。
两人听得很入神,贾婵娟沉默不语,小杨问你怎么不说话,她说:“如果死后真能解脱还能让那个龙婆威师父加持,说不定我再次投胎还能去个有钱的人家里。”
小杨连忙劝:“什么呀?你才二十几岁,怎么就想着要投胎了?”我知道贾婵娟又动了消极念头,就告诉她,自杀在佛教中也是重罪,是不能参与轮回的,要么在地狱里受苦,要么就留在阴间徘徊,很痛苦的。
第760章 跳河
贾婵娟看着我,似信非信。
把她送回家,小杨告诉她凡事看开点儿,别总乱想。贾婵娟也不说话,小杨见状,觉得不能让她这样,一个人很容易出事,就提出要在家里陪她过夜。对我说:“哥,你也别去宾馆了,反正她家里有两间房,另外那个卧室不是还空着吗,房东也没锁门,你就在这儿凑合一下,过两天我们就回去。”小杨看似笑嘻嘻的,可却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怕贾婵娟晚上出什么事,但自己陪她睡又有点儿害怕,于是想让我也在场。
看到贾婵娟并没反对,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贾婵娟租住的这间旧公寓有两间卧室,原本隔壁住着另外一女孩,因为那天目睹贾婵娟要割腕自杀,女孩胆小,第二天就和房东提出搬家走了,但她没敢对房东说具体原因,不然贾婵娟非被撵走不可。那间卧室暂时空着,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床,也没上锁。我就在这屋凑合睡下。
睡到半夜,我爬起来想尿尿。和北京的南锣鼓巷一样,上海很多旧式弄堂的楼内根本没有卫生间,只能去外面的公共厕所。弄堂里黑沉沉的,什么声音也没有。我用手机闪光灯照着完成了这次小便,闻着强烈的氨气味,心想都什么年代了,还住在这种条件简陋的地方,就算工作在上海这种大都市又有什么用?
从厕所出来,刚要拐进楼门洞,用余光无意中瞥见有个人影在弄堂里慢慢走,看身形很像贾婵娟,手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她,黑灯瞎火的又不敢乱叫,万一不是,再把人家吓到怎么办。
回到屋里,我正在想怎么才能知道贾婵娟在不在屋里的时候,却发现她俩的卧室门大开着,而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关得很紧。壮着胆子蹑手蹑脚进去看,床上只有小杨一个人在熟睡,并没看到贾婵娟。再看桌上,那尊古曼童也不见了。
我也不顾小杨只穿着睡衣,连忙将她晃醒。小杨迷迷糊糊听我讲完,她也着了急,迅速穿好衣服下楼。前后大概也就是五分钟左右,但那个人影已经不见。我和小杨顺方向跑过去,找了十几分钟也没有。正在没头绪的时候,小杨眼尖,忽然指着前面:“哥,你看那个人是不是?”
在某座桥头处,看到有个人影正缓缓走过去,我俩跑近一看,果然就是贾婵娟,她抱着那尊古曼童,走到桥栏杆的位置。小杨大叫:“贾婵娟,你要去哪儿啊?”贾婵娟就像没听见,抬腿跨过栏杆,纵身就要往底下跃。我迅速冲上去伸出双手,还好来得及,搂住了她的腰,硬给拽回来了,但那尊古曼童却掉进河里。
贾婵娟满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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