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费大宝盯着我,由我来试试能否睡着,但看到他这副痛苦的模样,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说:“看来,人在怕死的时候真是会害怕。”费大宝带着哭腔,说我并没这么害怕啊。
我安慰道:“其实你还是很害怕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说这话的时候,我都困得想躺在地上算了。打算熬到登机再说,我十分难受,掏出手机拨号,眼睛似乎也蒙着雾气,在打错了两个号码之后,好不容易拨通方刚的电话,我告诉他已经不行了,根本睡不着,现在说话都费劲。
“费大宝呢,已经昏倒了吗?”方刚问。我苦笑着说他要是能昏倒就好了,我们俩现在的最大问题就是无法入睡,昏倒不是也等于睡觉吗。方刚让我们不要急,先别上飞机,他马上就到昆明机场找我们。
挂断电话,我俩坐在椅中,个个都像僵尸似的。费大宝对我说:“田、田哥,你刚才说什么、昏倒?那你能把我打昏吗?我不行了,太难受,我想吐……”我呼吸粗重,其实也很想被他给打昏。坐在我们旁边的旅客纷纷躲开,似乎觉得我俩不对劲。
这时,有两名机场巡逻员走过来。看到我和费大宝的模样,估计是把我们当成吸毒者了。两人走过来问我俩是否需要帮助,我只好说现在就想睡觉,不要打扰我们。
第1071章 达瓦
这两人再次发问,我和费大宝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回答。只感觉身体被人架起来,在耳边一个劲地问:“你叫什么名字?”“请把身份证拿出来。”“你们有没有包裹,快点儿拿出来!”
迷迷糊糊中,我觉得双脚离地,半睁的眼睛看到好像身体出了机场,上了什么汽车,又进了什么大楼,应该是医院,因为从楼外到楼内走廊都是白色。我躺在床上,有人过来用针扎我的胳膊,这倒是让我多了一分清醒,毕竟疼。
“再……再扎,我想睡……”我说道。对方大声询问什么意思,我已经说不出话,突然感到恶心,头一歪就开始呕吐。听到几个人在议论着什么,然后我又觉得胳膊上很疼,似乎被扎了针,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方刚站在旁边,而且我觉得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但头疼欲裂。方刚低声问我:“怎么样?”我小声说头疼。听到旁边有人和方刚交谈,称开始有人举报这两个人像是毒瘾发作,但经医院检查完全没问题,只是极度虚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