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都是那么干脆直接,没有一丝的遮遮掩掩。
梁哲竭尽所能为沈奕菲治疗,虽然他的知识很广博,理论很丰富,但因为是第一次开咨询室,经验并不是很足,那时的他做了一件让他之后许多年都后悔的事情:他主动把自己的电话给了沈奕菲。
也许梁哲这么做,纯粹是出于对病人的认真态度。
但从沈奕菲的角度来看的话,其实是梁哲为她单独打开了一扇窗。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奕菲竟然有些依赖这个在她看来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了。
半夜打来的电话,带着沈奕菲疲惫的嗓音,她说又听见奶奶的呼唤声了,梁哲躺在床上倾听着,安慰着,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慢慢地变得轻柔,然后安静沉默。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说再见,谁也没有挂电话,缓慢悠长的呼吸声从同城的一张床上传递到另外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