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船子人全部呆在了甲板上,拥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上船之前弄到船上来的,趁着还没有进入东海的腹地,这里风浪较小,船晃的不是很厉害,赶紧将这些东西解决掉得了。
老禾与我们不熟,离我们有点远,窝在众多水手的后面,自顾自的啃着鸡腿吃。我下意识的和姚歆坐在了一起,和二叔他们对着坐在了烧烤架架子的对面。至于其他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大飞是个豪爽的人,喝了一口烧酒,大笑道:“过瘾,真他娘的过瘾,好久没喝的这么痛快了”。萍姐在一旁给他和二叔倒酒,一边调侃道:“哎,是好久了,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的出来透透气了,这海上的空气真好”。
二叔依旧很冷,不到自己非说不可,他一般很少说话,拿起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又干掉了一个鸡翅。倒是我有些按耐不住,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上了船,我就觉得头有点晕,感觉有些晕船一样。但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晕船过,今天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姚歆见我脸色有些不对,推了推我,问道:“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总感觉身体里不是很舒服。但是又没有任何的症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上了船之后,就觉得哪里不对”。
姚歆习惯了我疑神疑鬼的样子,也没多问,自顾自的在那有吃有喝。我问了一下这些达叔找来的水手,有一些是他自己的伙计,有一些都是他在东海市直接找的,就比如挨着我坐的这两人,一个叫大元,一个二猴。都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出海经验都很丰富,这一次是达叔高价让他们过来的。但是用大元的话说,由于国家争端,东海的航行区域划分的很明显,所以他们一般都不会出海很远,根本别说靠近钓-鱼-岛了,最近中日在钓-鱼-岛上的问题掐的很凶,国家在这一块管的很严,一般是禁止有渔船靠近的。
我听完他们的话,便又问了问那个老禾是什么来头。这两人明显有些忌讳他,稍稍挪动了身子,低声对我道:“这个人本名叫刀木禾,是我们那块有名的渔夫。但是这人脾气很古怪,不喜欢和别人多来往,十几年了,都是自己一个人出海捕鱼,但是他娘的奇怪的是,他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每一次回来,无论是捕鱼的数量,还是种类都比我们要多很多。而且他总能带些想不到的东西回来”。
我登时一惊,小声问道:“想不到的东西?”
二猴插嘴道:“哎,你还别说,这人本事还真的挺大。这不,一个多月前,他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身上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他却带回来一件极为精美的玉器,我招子亮,那天不巧正好被我看见了”。
话音未落,大元一屁股踢在了二猴的背上,骂道:“你小子,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你是不是想偷那东西?”
二猴摸了摸后背,冤枉道:“大元,你这可冤枉我了,我真的是无意间看到,没有想动那东西的歪脑筋。再说了,这老禾是什么人,我二猴就算胆子再大,手在痒,我也不敢打他的主意啊。这人我看,多半是个盗墓贼出身,你看他的脸,我认为啊,他肯定犯事被盯着了,为了保命,把自己的脸弄成这样,然后一直躲在我们的村子里”。
等会,等会,我一下子打断了二猴的话,疑道:“怎么,他不是你们本地人?”
☆、第239章 刀木禾(新年快乐)
大元见我这么问了,立马把嗓子压低了说道:“不错,他以前不是我那村子里的。我那时候年纪小,也不记得,不过我听我父亲说过,他是十几年前来的,后来一直就住在我们村里。从他来的那天开始,他的脸上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一开始村里的人都不同意他住在这里,觉得这人晦气,但是刀木禾本事大,总是能弄些村里的人弄不回来的鱼啊,虾啊,还有一些其他的宝贝。渐渐地,大伙都觉得这人有些本事,也就不再像之前那么讨厌他了。我爹年轻的时候还想拜他为师,学习手艺,但这人从来不和外人一起出海,每次都是一个人,今儿个倒是怪了,怎么他跑来了”。
我听完大院的话,下意识的往刀木禾的方向看去,这家伙还是跟个木头一样,手里拿着一杯烧刀子,静静的看着大海出奇,仿佛这里发生的事情和他全无关系一般。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有些古怪的向导,总觉得和他这一次出海,事情要糟,可能比上次我们在海底城遇到的更加凶险。
我和大元还有二猴胡乱说了一阵,拍了拍身子,便想过去和刀木禾打个招呼。我走到他的面前,咳了一下子嗓子,好脸道:“老禾,你觉得我们这次出海顺利吗,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刀木禾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冷冷说道:“不知道,这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向导,其余的事情我一概不管”於。
我出师不利,一上来就吃了一个闭门羹。再看到他那张扭曲可怖的左脸,心里跟吞了几百只蚂蚁一样,愣是话说不出口。刀木禾见我没话说,便一个人进了船舱,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