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向门外看,见到外面没有其他人跟过来,才松出一口气,连忙将门关上。
刘胖子“啪”的一声捂住了口鼻,含糊不清地问:“这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
我们没人理他,都将视线集中到刚刚进来的那个陌生人身上。
谭生似乎早就料到来的这个人的身份,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看着那人,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他此时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
那人愣了好一会,“噗通”一声向着谭生跪了下去,双手合十垂直在地面上,用额头顶着指尖,非常的恭敬。
谭生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开口:“阿平,起来吧。”
阿平急忙起身,微微弓身走到谭生的旁边,老老实实低头站在那里,看起来他的心情应该是非常的不安。
谭生用食指关节敲了敲床沿,指着床上仍在昏睡着的小海,对阿平说:“和大家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阿平用力点头,开始进行讲述。
果然,阿平是谭生的一名弟子,是泰国人。他曾经因为被骗,到马来西亚成了海外劳工,后来因为不懂当地的法律,被警察抓了,还受了鞭刑。那地方的警察对待当地人一般都会手下留情,但对于没权没势的外国人,下手特别的狠,竟然一套鞭刑下来,把阿平打了个半死。
后来是谭生救助了他,并帮他脱离了黑心工头的控制,并将他收入自己门下,教他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