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狂跳的心脏好像已经到了我的嗓子眼,几乎要从我的口中飞出一样。
冷月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然后缓缓移动视线,将目光落在我受伤的肩头,微微蹙眉,然后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刚刚虽然情绪有些失控,但我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能完全怪冷月。如果我是他,说不定也会这么做,并且很有可能无法在最后那一瞬间收手,必然会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看着落在地上的手电,我无力捡起,浑身是汗的坐在地上,感受着地面冰凉的温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受伤的肩头此时痛感越来越强烈,疼得我“嘶嘶”吸着冷气,只能强撑着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