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
我们上次去到野人谷找冷月的时候,崔先生那伙人并没有参与进来,他们怎么会知道冷月的家在那里?
更关键的是,羊皮地图的事情只有我和冷月两个人知道,崔先生那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人应该都已经清楚,我们之间并不仅仅是有一个内奸这么简单,那个内奸一定很有本事,竟然能够监听到我和冷月的对话。
沈大力缓缓起身,从腰后掏出来一把匕首,将之拍在会议桌上,然后沉声道:“大家这么多年,生死与共,感情都不浅。别为了外人把自己兄弟给害死,究竟是谁有问题,自己站出来,断一只手,然后我绝对不会为难他。”
所有目光集中到了桌子上那把匕首,依然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主动站起来。
会议室的灯光很晃眼,经过明晃晃的匕首刃口反射,变得有些刺眼。
场间的气氛无比凝重,重到空气都仿佛成了固体,让所有人都无法正常呼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