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还是老样子,一上来就问我:“徒儿啊,好些日子不见了,是不是想为师了?”
“想,徒儿想死你了。”我连连点头,这要求他老人家救命了,怎么能不拍拍老屁呢?
张天师一脸的欣慰,捋着他那一搓白胡子,笑道:“《茅山秘术》你可有用心学呀?”
我点点头,道:“弟子每日都有用心去学,而且学以至用,常常利用所学本领捉鬼降妖,替天行道,扬我茅山威风。”
“嗯,不错,不错,果然没给我张小梅丢脸。”张天师乐呵呵的笑了笑,然后问道:“你这次叫我上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呀?”
“师父,你果然是我的真师父,弟子这次确实是遇上事儿了,有个同道好像在害我。”听到张天师主动开口问我,我内心的确有些感动,在这个世上,或许也真的只有他才会无怨无悔的来帮我。
张天师一听这话,表情瞬间就凝重起来了,他说:“你说什么?有同道中人要害你?”
我点点头:“是的,也不知道他对我下了什么邪术,今晚我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对方是什么人,对你下了什么邪术?”张天师的语气显得有些紧张起来了,很显然,他略有些替我担心。
接下来,我就将关于这几天的事情通通对张天师讲了出来,从我和老汤接手马家赶尸一事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今天晚上发生的诡异之事。
当这一切全部讲完之后,张天师就说:“插手他人法术,此乃我阴阳行当之大忌也。不过此事听你讲来,却也怪不了你,只能说是无心之过。”
这种话我自然是不用他说了,于是就迫不及待的问他:“师父,现在可不是分对错的时候了,对方送来的那口棺材这到底是种什么邪术呀?为什么我和老汤会莫名其妙的换上了纸人的衣服,而且还躺在了棺材里?”
张天师说:“若为师没有猜错的话,那口棺材应当是‘藏魂棺’,而那两个纸人根本就不是纸人,而是‘追魂魈’。”
“藏魂棺?追魂魈?这……这……弟子从未听说过这两种东西,它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两个名字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过,不过单从这名字上我就感到这两样东西都不简单。特别是张天师竟然说那两个纸人,根本就不是真的纸人,这让我非常惊讶。试问,那两个明明就是纸糊的纸人,它们怎么就不是纸人了呢?
关于魈,我倒是听说过,魈,据说是山中的恶鬼,也有一说是指山中精怪。
张天师见我不懂,就对我道:“藏魂棺顾名思义就是藏魂的作用,乃是木匠鲁班术里的一种匠术。而追魂魈则是一种邪灵,由纸人所变,这种纸人通常被法师下了咒,用来当兵马派去办某件事情的,如果在此期间不巧出了岔子破了法,就会生怨戾之气,它做兵马时谁捣乱破了它的法,它就会追着谁不放,直到将对方索命勾魂。可谓是成了精,所以又叫追魂魈。”
第七十八章 藏魂棺、追魂魈(二)
按照张天师的意思就是说,那两个纸人可能就是马家灵堂上消失的那两个纸人,他们的其实是法师的兵马,派去办某件事情的,不过被我和老汤给破了法,于是才会追着我们不放。
我想了想,也对。我还记得当天晚上,萧楠说看见那两个纸人活过来了,当时我们还觉得奇怪呢,这纸人怎么还会活过来的,而后我和老汤却过去将纸人的双眼给揭掉了,这也就是等于破了纸人的法。
这时,张天师就说:“纸人被你们破了法,生了怨戾之气,于是就掉转头来对付你们了。所以,若为师没料错的话,那已经不是纯粹的纸人了,而是被怨戾之气催动的追魂魈。”
“那这玩意厉害吗?”我好奇道。
“厉害吗?这么说吧,追魂魈不仅具有法师附予给它做兵马的神通,而且其怨戾之气不比厉鬼轻,凡是被它盯上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更主要的是,这玩意一旦被法师写上了你的名字,你根本就对付不了它,如果毁坏了它,你自个也就交代出去了。”张天师道。
“啊?这么厉害!”一听这话,我脑门上就冒汗了,心里一阵后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代表我们死定了,既然你不能伤它,那最终就只有被它所害了。
接着,张天师还告诉我,一般阴阳先生手里的兵马是不会成为追魂魈的,兵马被人破了法,也就失了效,不过后来有一个鲁班术士(木匠)发明了一种镇术,对兵马下镇咒,破法变让兵马生怨报复,以此防止他人插手破其法术。据说,这个鲁班术士被一个地主欺压,每每下镇对那个地主报仇时,都被地主请来的先生化解了,于是这个鲁班术士就发明了这种镇术,后来地主又请先生来化解,结果兵马生怨变成追魂魈,把那个先生给索了命。
当时阴阳行当谈及此时,无不恐慌害怕,行内还有民谣:“先生无心破邪法,三更惨毙追魂灵。”意思就是,先生白天无心破了别人的邪术邪法,晚上就会惨死在追魂魈的手里。自此,阴阳行当里的先生,一般得知你是被人施了邪术所害,大都不敢轻易插手帮忙,以免惹火烧身。
听到追魂魈这么牛逼恐怖,我吓得脸都变了色,急问张天师该怎么办才好。
张天师说:“你且放心,对方倒是无心害你性命,否则也不会送来藏魂棺了。”
“什么?把写有我们名字的纸人放在棺材里,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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