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所以前来请他。
吴学道以前可是在人家村里跟那个叫小兰的姑娘有过约定,他这辈子不能去那村里给人看病,所以说什么也不去。那小伙子在村里哭喊个不停,说什么哥哥太可怜了,只知道挣钱给他娶媳妇了,自己去当了光棍,如果吴学道不去看看,他就在村外那棵树上吊死了。
吴学道不为所动,村里人看不过去,老一辈的人都称赞这对兄弟重情义,就一起做吴学道的思想工作让他去。吴学道最后被逼得没法,就跟着小伙子去了。
到了人家村里,刚进人家家门,他整个人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一个女声高喊:“大兄弟,你忘了你那时候做的约定了?你怎么真敢来?”
吴学道又恢复自己的声:“我说大妹子,我实在没法子啊,这小伙子逼得太紧了,不过大妹子,你怎么了这是,都死了这么多年了,缠人家小伙子干什么?放了人家吧。”
女声又起:“我走,我这就走,你这么爱管闲事,你别忘了你说过你再来这村会不得好死。”
这话刚说完,他已经醒来,床上躺着的壮汉腿间那家伙也软了。而他进来又男又女的声音可吓坏了这家里人,可见哥哥已经好了,千恩万谢,硬要给钱,吴学道自然是不要的,话没有多说就失魂落魄的回村。
他刚出院,天上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他也不管这个,冒着大雨回村,当时正值七月份,路两边的高粱玉米还青。农村的那些路很窄,他冒着雨回村,路两边的高粱叶子在眼前乱闪,他就用两手拨着前进。
快要到村里时,雨越下越大,简直就是对面看不清人脸。他脚下一滑就跌了一跤,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向下趴时,他感觉有高粱叶子在脖子间拉了一下,当时也没有在意,急匆匆的回家后就钻进了被窝。
可没曾想,这一钻进去就再也没能起来,直到半月后死在了被窝中。
第029章 解放之前
吴学道回到家后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后就感觉脖子很痒,对着镜子一看,原来是脖子中间被高梁叶子划了一道,出现了一条小血口子,他心事重重的让人把儿子“吴山岭”叫回了老家,“吴山岭”就是吴晨的父亲,也是他的独生子。
吴山岭到家一看父亲脖子中间有这么一道血口子,马上拉着他去医院,可不管医院想尽什么办法,这道血口子越烂越大,最后愣是把脖子给生生的烂掉了。
吴学道临死前说过,他以前跟人做了约定,结果他违反了约定,这不得好死果然没得好死,死前连脑袋也不能在身上,连个囫囵尸首也不能落下。
吴学道就这么死了,被高粱叶子给划死了。
听了三爷的话,吴晨听得瞠目结舌,他没想到他爷竟是这样横死的,父亲一次也没有跟他提过,他正在惊讶,突听一边夏小暖的声音传来:“这也太奇怪了,是因为感染而死的吧?当时医疗条件不好,农村里就更不好了,这下着雨,高粱叶子又脏,被拉了后没有好好的消炎,感染去世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三爷讲得兴起,吴晨听得认真,两人竟是都没有发觉。这个时候,吴晨听了她的话感觉有道理,就点头说道:“我相信也是这样,爷爷一定是受感染死的。”
三爷苦笑不置可否,吴晨本来想知道爷爷的过去的,现在却听三爷讲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故事,他心有不甘,因为他从三爷的嘴里听说了,爷爷以前可是在外面流浪的,后来才回的村里,另外三爷说爷爷受过高人指点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吴家还有这么个奇人,他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于是他又说道:“三爷你刚才说我爷爷受过高人指点,是什么指点?”
三爷突然沉默,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这都是穷的原因啊,如果不是穷,老大他走不了这条路,在村里安静的当个农民,也不至于最后落个横生的下场。”
他这么说,吴晨更加的着急,夏小暖也是好奇,这个时候,苦瓜被苏小萌也拖了出来,一看这架势,他不满意了:“晨子,你跟暖暖在这里听故事也不叫我们,真是自私。”
吴晨哪里有空跟他斗嘴,直接没理他,接着问三爷:“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爷叹了口气,又回忆了一下后,然后又讲了个离奇的故事。
说的是解放前,他们这里常闹土匪,这些土匪名义上打的是联合队的名义,平时到周围的村子里骑马游行,说是怕兵匪闹事。其实这帮人就是外出打活呢,看到什么人家富有又没有保镖,他们晚上就带着枪来了。
这帮人绑人而不杀人。直接从你家里把人绑走,然后放话让你拿钱来赎,实在没钱了,拿粮也行。当时兵荒马乱,人们都想求个安定,对他们更是言听计从,这帮人横行乡里,很是嚣张。
但突然间,周围村里出了一个飞贼。这飞贼没人见过真面目,平时传得挺邪乎,说这人穿房越脊,轻功惊人,谁见他脸谁得死。
都是这么传的,其实并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当时联合队也带人抓过这人,可都是无功而返。这飞贼虽然横行,但穷苦人家根本就没有丢过东西,对这飞贼也不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