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看清楚,突然我发现那个长沙发上好像坐满了人:每一个人都穿着一身黑乎乎的衣服,坐在那里很安静:有男人,有女人,有小孩,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面无表情,我数了一下,一共有五个人。”
“当时除了电视机我没有开别的灯,电视的情节刚好又到了一个比较暗的场景,在那种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那些人本来都是看着电视机的方向的,却突然开始全部转过头来看着我,当时那种感觉……我很难形容: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很空洞,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的那种目光,空洞的目光看着我,他们就好像……好像根本就没有活着的那种感觉!完全没有!”
“当时我吓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距离我最近的是一个好像只有11-12岁的小男孩,就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他们立刻消失了,周围的灯光好像也突然明亮了一样,我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刚刚从一个世界又穿越回到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了一样,那种感觉让我窒息:门敲了半天之后,发现是我的父母回来了,埋怨我为什么半天都不开门。”
“当时我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后来出国三年之后,我听说那个房子拆迁了,在房子地下挖出了一个大棺材,里面有5具尸体,其中有一个小男孩,判断应该是民国时期发生了瘟疫,一下子全家都死了就全部埋葬在了那里。”
“一直到现在,这个场景还在时不时的进入我的噩梦里。为此,到了国外我信奉了基督教,在主的光辉之下,我觉得心里要安心了许多。”说到这里,她直接从细长的颈项中摸了个十字架出来,双手合十进行祈祷。
看着她这幅“神棍”模样,我感觉好气又好笑。
“对不起,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不过宗教还是有这点好处起码能让你心安。”
第95章 有人看我
“好吧张恒同学,我知道我们这个国家在宗教信仰方面并不强烈……”凯瑟琳点头说道,看样子她也见惯了国内对宗教态度并不感冒的情况。
“倒也不是不强烈,据我所知我国和你一样的基督教徒起码也有上千万人。”我笑笑说道:“不过他们基本都和你一样:都是一些泛信徒而不是狂信徒:家里摆着耶稣基督、财神、关公、如来佛、玉皇大帝等等一大堆神仙,上香的时候给所有人都拜拜,所以这样的教徒没啥奇怪的。”
“看样子你对基督教似乎有所偏见?”凯瑟琳没理会我别的话,这女孩很聪明,直接抓住了我要说的核心。
“只是不信仰,没什么偏见不偏见。”我摇了摇头:“还是回到你刚才说的事情吧……”
“对不起张恒,这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凯瑟琳开始有些严肃了:“我信仰了主之后,我在国外这几年都再也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了,而且每次到教堂做礼拜和祈祷。我都能感觉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张恒,我确实认为主是存在的。他照耀着我们每一个人,能够听到我们的祈祷,你是不是能接受这个观点呢?”
我笑了笑:“那么上次在大雨和黑森林里救你的可是我,而不是你的主。”
凯瑟琳微笑道:“当然,但肯定你就是主的使者,是主指引你来的,我在昏过去的最后一点想法就是祈求主来拯救我……”
对于被宗教忽悠的女孩我一向不削一顾,不过看着这位被欧洲神棍忽悠成这样的女生,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讲个故事来说明一下。
南美洲最大的国家巴西,首都里约热内卢(葡萄牙语:Rio de Janeiro,意即“一月的河”),有一座标志性建筑:一座高达38米,重量达到1200吨的基督圣象,是这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这个巨大的圣象位于耶稣山上,让这个天主教国家为之自豪,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几个巨大的探照灯打在圣象上,整个雕像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十字架守护着里约热内卢。夜晚在灯光的照射下,在里约市内的几乎任何一点角落都可以看到。
不过这样一个“神迹”为里约的市政部门却带来了无穷的烦恼。
地方太高,自然就会带来一个问题:召雷!
每年这个圣象大概要享受超过20次雷劈。到底是被劈多少次谁也没有个统计,反正只要打雷下雨这个圣象就绝对是挨雷的对象,每一次落雷不是把圣象某个部分打坏就是把耶稣老大熏得外焦里嫩仿佛成了非洲黑人,里约的市镇部门为了维护这个圣象可以算是疲于奔命,但是只要下雨打雷,基本都逃不掉。
每次读到这个故事我都无语:如果耶稣同志真的如此大能。如果会连自己的圣象都保不住?难道是雷电之矛宙斯看不惯他么?
听完了这个故事,凯瑟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笑了笑摆了摆手:“那个圣象是钢筋混凝土的,召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的主一样必须遵循物理学原理,其实就那么简单,现在我在给你解答一下你为什么老是遇到那些东西。”
“好吧,你说。”凯瑟琳点头说道。
“先告诉我你的出生年月日,几点钟?”
凯瑟琳告诉我日期之后,我心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她并不是纯阴日出生的,命格应该是水木属性,缺少金和火,确实属于命格偏弱的类型。
但是也不至于弱的很厉害,看样子还是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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