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她们的消息?”我立刻问道:“可是她们不是加入了蜘蛛么?是那一个股东的手下?”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现在四个蜘蛛股东都已经出现,三号正在逃命、四号和我孙子斗、五号已经被抓、七号已经死了,那么我估计这对母女能投靠的,也就只有六号了。”
“六号股东……您有这个人的消息么?”我立刻问道。
“我现在没有具体的消息,这个人很神秘,但是我孙子都碰上四个了都没有发现过这对母女,那么我们可以推测一下这个六号股东的大概情况。”黄老局长笑笑说道。
“首先,你推测一下:赵诗涵的母亲姬月琴应该在什么时候加入蜘蛛的?”
我思考了一下,想了想说道:“赵诗涵曾经告诉我:她母亲加入蜘蛛超过了20年了,也就是说赵诗涵没有出生前姬月琴就是蜘蛛的一员。”
“那么假设她当时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或者为了什么别的目的和赵山富结婚,这事情就很无法说得通了:为什么当年那才20岁的姬月琴本来就是蜘蛛手下的身份,却要嫁给一个普通的年轻小伙子赵山富?”
“您的意思是……姬月琴的家族!”我猛然醒悟了。
“不错,姬月琴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学会了蛊术,并且还加入了蜘蛛。那么只能说明一点:她的家族本身,就是一个蜘蛛的分支机构,而你们消灭的那个鬼爷,同样也是蜘蛛的人。”
我很惊讶的看着黄老局长: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没有察觉?难道我是白痴么?
“不要妄自菲薄,你只是缺乏一些经验和分析这种事情的逻辑处理能力罢了。只需要我引导一下你,后面的事情你就能自己分析和整理了。”
“现在让我们再说说姬月琴究竟是哪一个股东的手下。”黄老局长笑道。
“首先。姬月琴为了报复,给钟若伟种下了蛊,让在越南的钟若伟受了10年的折磨。”黄老局长起了个头。
“并且给钟若伟解开蛊的是木槿,那么……难的那对母女不是那个沙鸣的手下么?”
“那么再倒回来:木槿给钟若伟解开蛊术,你觉得目的是什么?”
“木槿解开蛊术,只是希望钟若伟给自己倒运石花村的那些石板,另外也许就是……”想到这里我觉得脑子有些混乱。
“木槿是沙鸣的军师,沙鸣其实只是一个自大且性格残酷的年轻人,今年大概30多岁的样子,一切其实都是靠着木槿在撑着,而木槿在给钟若伟解开蛊术的时候,根本没有问钟若伟过去的事情,说明他完全了解钟若伟是什么人。而要去石花村转运石板谁不能做?为啥非要钟若伟去呢?”黄老局长笑道。
“对不起,我想不出来。”我脑子更糊涂了!
“你的思想中有一个误区:不要把整个蜘蛛想成一个集体:七大股东各有山头派系,相互之间也有不少利益和非利益的冲突!”
“您的意思是:木槿是用解开姬月琴下的蛊术的方式。来和姬月琴叫板?”
“可以这样理解:姬月琴当时正在准备整死赵山富,因为钟若伟的出现只好紧急用替代品换掉了自己的女儿,还不敢对钟若伟下手。可以见姬月琴的背后的股东:假设就是第六股东,无法反对身为第四股东沙鸣的命令。”
“木槿这样做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得罪的人只有姬月琴一个人。而姬月琴却反抗不了只能听命令,那么说明了木槿所在的沙鸣手下实力比姬月琴的更加靠前,这也许更能说明姬月琴手下的就是第六股东。”
我点点头:“但是这也没办法说明第六股东到底是谁啊?”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才是推断的正确方式。假如我们的推断都是正确的,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很清楚了:姬月琴就是第六股东的手下。而姬月琴所在的姬家,也是第六股东的地盘,再衍生开去:那个石花村有一个家庭都是第六股东的人。那么别的人会不会也和第六股东有什么关系?”
“这个……难道是石花村的村支书?”我更不明白了。
“假如这个推断也是正确的话,那么你想象:石花村就是第六股东的地盘,而木槿却想搬运第六股东地盘上的东西。如果你是第六股东,你答应么?”
“黄老局长:您的意思是第四股东沙鸣手下的木槿在巧取豪夺第六股东手下的东西!然后第六股东……”
“嗯,第六股东防御成功了。没有让木槿得到多少有用的东西,所以,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如果你有东西不想被比你更强大的人得到。而你却无法反抗那个人,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引入第三方势力从中作梗,以木槿的老奸巨猾当然看得出来是你从中作梗。但是本来自己就把手伸到了别的人地盘里,本来就理亏,所以也只好作罢。”
“所以现在你应该把目光聚集到:当时你们是怎么从新注意到石花村的?”黄老局长笑道。
石花村早在赵诗涵事件结束之后(我们以为结束)。我们就准备找时间去一次,但后来因为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最终没有成行,而要说我们是如何再次把目光投向石花村,却是因为在索菲亚大教堂下面找到了那个在尸体头颅里面种阳宝的那个叫做鬼佬的家伙(不记得了?还记不记得这位老兄对着一大堆娃娃YY成马桶台著名主持人和演员的那个家伙?)
当时他说有一个叫做“木穿”的僵尸每十年来这里一次,目的是取到那些阳宝,而且这家伙每次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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