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低,距今为止我知道撑过了这种训练并且没有死在训练中的人似乎只有我和徐安琪两个人。”
“这个训练又是什么?”我的手都有一些颤抖。
陈锡臣半天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催促她,而是继续给她处理伤口。
“从这个名字你就可以猜得到:大概就是用把你弄死的方式来训练:每天被强迫着杀人。杀各种无辜的人,然后逼着你吃死人的肉活下去,晚上把你绑起来丢在尸堆里睡觉,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说这话的时候,陈锡臣向着我的怀里靠了一下。
这大概是一个女人最本能的反应了,我并没有拒绝。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大概有多久,只是每天不停的循环,不停的循环,直到我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能忍受任何酷刑的折磨的时候,他们带着我离开了洞穴,从新回到了人间,成为了第六股东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