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的中心，时间与空间甚至已经混成一体，如同浆糊般无法触及。就算是有泰坦赐予的穿梭时间线的能力，我也不敢轻易靠近，不然便随时可能迷失在无尽的虚无之中，无法再生还。”
“而在战场中心，甚至就连维度和规则都产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超维打击和降维打击留下的伤痕密布其间……唔，你知道什么是超维打击和降维打击吗？”
李云飞很果断的摇头。
一旁的阿尔萨斯则叹了口气，说道，“那是至少要半神才有希望涉及的高层次力量，简而言之，就是改变空间的维度和生物的维度，用以攻击敌人。”
“比如正常情况而言，我们所在的世界是长宽高的三维，纸张是一个只有长和宽的二维，而在三维之上还有四维五维六维等高纬度空间存在。”
“普通的生物只能在自己的维度上生存，强大的半神能够稍微触碰到维度的界限，而真正的神灵可以只有的在不同维度上穿梭，并随意操控维度。”
“将三维的物体打成二维，或者将二维的生物打成三维或者更高维度时，维度的骤然转变会被物体内部造成巨大的聚变，足以摧毁很多东西——这就是降维打击和超维打击。”
李云飞目瞪口呆，“你是说……神灵可以把人打成纸片，把纸片打成方块？”
“呃……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么也就是说神灵几乎无所不能咯？连时间线和空间线都可以随意穿梭，维度都能肆意操控，那还有什么事他们办不到的？”
阿尔萨斯耸了耸肩，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按照我所知道的资料来看，真正的神灵差不多是无所不能全知全能的。哪怕是在亿万光年的宇宙之外发生的事情，只要有一定的感知媒介，他们都能听到。”
李云飞下意识的看了看这个残破的战场，又仰起头看了看头顶属于妻子的幻象，毛骨悚然，“那……如果我妻子真的是你们口中的神灵的话，她能不能听到我们现在在这里说的话？”
阿尔萨斯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理论上来说的话，应该可以……如果她在这里留有力量媒介的话。”
“呃……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