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我的衣服,还看光了我的全身,并且对我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阿尔萨斯简直无奈了,“刘老师,您真的误会我了!虽然我的确脱了您的衣服,但我并没有看到您的身体。以我的记忆力,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精确的掌握您的纽扣拉链在什么位置。给你换衣服时,我是全身闭上眼睛的,途中没有丝毫的睁眼,更没有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直到给您换好了衣服好,才睁开的眼睛……”
女老师却冷笑了起来,像在看一个傻子,“这种傻话都讲得出来,你以为我是个傻瓜?这么不靠谱的谎话都会信?”
阿尔萨斯真的无言以对了。
平生第一次,他生出了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的无奈感。
“但那就是事实!”至少对于一个半神来说,这只是很简单普通的事情,跟喝水差不多,没什么难度。
然而女教师却冷笑了一声,突然不再这件事情上纠结了,而是开口追问了另一件事情,“那么床单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床上的血迹是哪来的?你别告诉我是我流的鼻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