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召怎么了?”我一面被他拉着一面问道。
而武召却不说话,一直拼命的向前跑,虽然身后是一团浓重的黑暗,但是我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我们两个。忽然武召停下了脚步,他望着我说道:“明月,你要照顾好乐乐!”他的话刚一说完,只见武召眉头猛然皱了一下,他紧紧咬着牙,一把将我推了出来,我感觉自己便如同被他推入了悬崖一般,双手在空中乱抓。
随着“砰”的一声,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此时的我已经大汗淋漓了,屋子内一片黑暗,路灯从窗口照进来,隐约有一些光。是梦,一个如此真实的噩梦。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一口气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武召为什么让我现在去找高玉松?我们明明刚刚分开没多久啊。忽然一个危险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拨通了高玉松的手机,手机接通了却始终无人接听,这是怎么回事?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袭上心头。
我连忙穿上外套,然后风风火火地推开门,可能是刚刚我在房间内的一顿折腾吵到了从乐乐,她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揉着眼睛推开门,看着我愣了一会儿说道:“明月,这么晚了你到哪去?”
“高玉松可能有危险,我得去看看!”说着我便要走,谁知从乐乐立刻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拉住我说道:“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你酒醒了吗?”我疑惑地望着她说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说完从乐乐回到房间换上了一身合体的运动装,而在此期间我一直拨打着高玉松的手机,但是他的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我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第七十二章 白夜驱魂
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喝了酒,不便开车。我们在路边等了足足十分钟,才终于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这个小城市的晚上格外宁静,路边只有一些刚刚结束一天营业的烧烤摊,摊主正在忙碌地收拾着食客留下的垃圾,从乐乐抱着白夜坐在我的身旁,车上我一直在拨打着高玉松的电话,却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种状态让我更加心慌,高玉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些焦急地一直催促着司机,我知道高玉松家的位置,他家住在城北一个新建的小区里,大概一年前,高玉松乔迁新居的时候,曾经邀请过我,但是那时候我因为太忙,所以只是随了礼,却没有亲自登门。我恍惚的记得他曾经说过,他家住的是高层,现在联系不上他,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司机始终沉默不语的开着车,车速很快。从乐乐见始终联系不上高玉松,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明月,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高玉松可能有危险?”
我扭过头,望着从乐乐,皱了皱眉,然后将那个奇怪的梦如实地告诉了从乐乐,实际上我一直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从乐乐,唯恐勾起她痛苦的回忆,不过,现在的情形有些特别。从乐乐听完我说的话,也沉默了下去。
“对不起,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我有些内疚地低着头说道。
从乐乐依旧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中含着泪光,她低声说道:“我知道哥哥的灵魂一直在那防空洞里!”
我抬起头望着从乐乐,闪烁的路灯下,从乐乐眼角上的泪水也闪着光,她有些哽咽地说道:“你相信这世界上有心灵感应吗?”从乐乐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回答,接着说道,“哥哥去世的时候,我只有三岁,而且那时候我对哥哥并没有一点印象,可是当我十几岁之后,我忽然见到了他。真真切切的,就像我们在防空洞内见到的他一样,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校服,脚上踏着一双干净的球鞋,他就那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句话不说,那样看着我。可即便这样,我却知道他是我的哥哥武召,那时候我根本没有见过他的照片,后来在我的恳求下,养父母将我的全家福拿给我,没错,那个人正是我的哥哥。之后的几年里,我总是能看见他,因为这个,我的养父母曾经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吃了许多药,甚至住过一段时间的精神病医院疗养,可是我依旧能看见他。有时候看见他站在我身边对着我笑,有时候看见他在操场踢球,很多很多,我知道那绝对不是幻觉。
再后来,随着我一点点长大,我开始不再告诉别人关于哥哥的事情了,虽然我一直能看见他。高中毕业我选择了心理学,其实我也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学习心理学的前几年,我再也没有见到哥哥,我以为那就是我的幻觉。然而,我却始终没有从心理学上找到答案,为什么我从没有见过哥哥,却能知道他的模样。在我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哥哥,那时候我发现他变了,每次出现总是眉头紧锁,不是叹气,就是摇头,有时候甚至会披头散发的吓唬我,整夜整夜的出现在我的梦中,那时候我的精神几近崩溃了。于是,我和父母商量去国外继续学习,不知为什么到了国外之后,便再也没有梦见过哥哥。”
“既然你在那边可以摆脱噩梦,为什么还要执意回国啊?”我疑惑不解地说道,“难道真的是为了报复我?”
“有这方面的因素,而且,我总感觉哥哥阴魂不散一定有什么原因,驱使我返回更多的原因是我希望哥哥能得到灵魂的超脱。”从乐乐说道这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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