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沈玄说,因为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不但无法辨认,也没办法提取指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DNA检测,由于我们国家DNA库建立的比较晚,所以他们现在主要在失踪人口方面着手,希望能尽快发现找到尸源。
沈玄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来告诉我一下,现在依旧没有联系到吴雨轩,不过根据相关的调查结果,沈玄猜测吴雨轩的失踪很有可能与孙冬梅老人的自焚案有关,而且他在吴雨轩的抽屉内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很像是一种涂鸦,但是奇怪的是竟然与在我爷爷的那栋房子里发现的那些画极为相近,但是这张照片上的地点很显然并非是爷爷留下的那栋房子,他想问问我知不知道来历。我看了看沈玄交给我的照片,确实如他所说那屋子比爷爷留下的那栋房子要破旧的多。
沈玄走后,我陷入了深思,一来是关于那栋房子,沈玄他们既然在墙壁膏内发现了白磷,而且用厚厚的遮光布将窗子挡上,我想那栋房子应该是专门用来豢养冥蜂的,到底是谁在这里豢养冥蜂呢?第二点,沈玄猜测吴雨轩的失踪与孙冬梅老人的自焚案相关,这一点我之前也曾经想过,我隐隐的觉得,吴雨轩应该是发现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但是他究竟发现了什么呢?
这时候乐乐已经走了进来,她坐在我身边,见我一直沉默不语,并未打断我,而是坐在我身边。我的脑子高速的旋转着,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是程杰忠说的,他曾经在孙冬梅老人住精神病院的时候去探望过她,那时候她神志不清,有暴力倾向,经常殴打同房的病人,最后被迫只能将其关在一个单独的病房里,后来她病房的墙都被她涂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一瞬间我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张照片会不会是吴雨轩在劲松疗养院内拍摄的呢?
想到这里我立刻来了精神,随后立刻和乐乐说起我刚刚思考的问题,希望她能和我一起去劲松疗养院看个究竟,然而却被乐乐一口拒绝了,她的理由是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算是去,也要看明天的情况。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是父亲的电话,我诧异地望了一眼乐乐,难道她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了父母?我一面想着一面按下了接听键。
“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父亲说道。
“在……”我瞥了一眼乐乐,乐乐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你受伤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们!”
我这才长出一口气,说道:“我在外面呢,爸,什么事?”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的话啊?”父亲的语气里显然有些责备,他接着说道,“我昨晚让你今天带着乐乐回家吃饭,你忘记了吗?”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连声说道:“好好,我们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我长出一口气说道:“看来真是老天爷都不让我休息啊!”说完我将这件事告诉了乐乐,乐乐有些无奈,但是这段时间她也了解我父亲的性格,基本上属于说一不二,如果真的不去的话,说不定他就会找到医院来,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我和乐乐收拾了一下,和医生请了假,医生叮嘱我绝对不能喝酒,之后又看了乐乐一眼说道:“还有不能剧烈运动!”瞬间我听到乐乐的手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我连忙点头然后拉着乐乐离开了值班室,我估计如果稍微迟一点的话,那大夫就有的受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刚进家门张姐便迎了出来,她伸出手给乐乐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亲了我一口,随后我们进入房间,这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装修和布局完全是张姐一手操办的,所以相当温馨,时尚。进入餐厅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老爸放下手中的报纸,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看报其实只是一种伪装而已,也不一定能看得进去。
家里没有别人,只有父母和我们两个,吃饭间张姐和乐乐聊得很是热烈,我的手背还是在隐隐作痛,所以话比较少,白夜则趴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着哈欠,几乎要睡着了,感觉对吃的毫无兴趣。
一顿饭快要吃完的时候,我抬起头说道:“爸,以前爷爷有没有和你们提过关于那套房子的事情啊?”
父亲看了我一眼,然后夹了一口菜说道:“没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