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皱了皱眉,说实话从我出生之后我就知道眼前的这个是二大伯,我还有三大伯,父亲排行老四,后面还有两个弟弟,家人从未提到过大伯,我小时候也曾好奇问起过这个问题,当时得到的答复是大伯在我出生前当兵便入赘在了青海,所以才从未见过大伯。
“明月不是说大伯早年入赘在了青海吗?”乐乐抢在我前面说道。
听了乐乐的话,二大伯淡淡地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是你爷爷的第一个儿子,但是在有我之前,你爷爷曾经收养过一个孩子!”
“我爷爷收养过一个孩子?”我和乐乐异口同声地问道。
二大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他叫沈卫国,你爷爷收养他的时候已经八岁了,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无论是什么东西,基本上一点就透,一学就明白,只是你爷爷说这孩子身上带着一种邪气,而且确实如此,沈卫国总是会说出一些根本不属于那个年龄段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基本上没有朋友,他喜欢把自己隔离开来。后来当沈卫国二十岁的时候,忽然性情大变,变得十分暴躁,最后你爷爷无奈只能单独给他租了一栋房子,谁知从那时候开始他便开始疯狂画画,将所有的墙都画上了一些离奇诡异的图案。那些图案没人能懂,后来你爷爷怕事情恶化,无奈之下,只能将其关进了精神病院。”
“离奇的图案?”我和乐乐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我立刻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据说沈卫国在精神病院几次想要自杀,但是都被工作人员及时发现制止了,再后来沈卫国便趁着工作人员不备从精神病院逃走了!”二大伯说道这里长出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一走就是几十年,直到这几天我忽然收到了一封信!”
“沈卫国的吗?”乐乐疑惑地问道。
二大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封信放在茶几上说道:“你们看看吧!”
我疑惑地伸手将那封信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只见那信上的字竟然是用毛笔写的,字迹苍劲有力,颇有点颜筋柳骨的意思,那封信正文如下:
沈氏兄弟亲启:
见信如面。
数年前,养父为我购房一处,今父尸骨未寒,而房却被兄弟据为己有,私入内宅,盗宅中之物。引外人宅内,致人命伤亡,兄弟情分,思之心痛,忖之心哀。父留房于我,有手书契约一份,望兄弟见此信,归还此房,另归还房内之物。
沈卫国
在这封信后面还有一份爷爷亲手写的遗嘱的复印件,这份遗嘱上确实写明那套房子归沈卫国所有。我和乐乐看完之后,将那封信放在茶几上。
“这个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再出现啊?”我不解地说道。
二大伯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和你父亲已经约好了律师,今天下午我们过去和沈卫国见面,一方面验证一下那份遗嘱是不是真实的,另外,如果是真实的话,我们也商量决定将那处房子过户给他,毕竟如果遗嘱真实的话,这应该也是你爷爷的遗愿吧!”
我和乐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实话现在即便把那栋房子给我,我也未必会要,毕竟那栋房子实在是太诡异了。只是我现在倒是想见见沈卫国这个人,既然房子是他的,而且多年之前他就曾经画过一些离奇的图案,说不定那些图案与孙冬梅老人和康凯所画的一样呢,我甚至有种怀疑,那就是方洪瑞二十年前看到的那些图案的创作者就是沈卫国。但是与他们都不相同的是,沈卫国竟然还活在人世,想到这里我对这个人更加好奇了。